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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要疼,也只能我来疼。」
话落,她指尖滑入他腰间,木器早已备好,被她握在掌中,温度微凉。她将他推倒在榻,翻身骑坐,一手稳稳按住他的肩,另一手将那物缓缓探至腿根。
「放松些。」她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
阿礼抿唇,双手攀上她腰际,声音颤着:「主子……阿礼不怕……只怕不够乖。」
「乖孩子……自然要赏。」
她低头吻住他唇,一手缓缓探入,那木器磨过他的後x,先是轻轻r0u按,再一寸寸入内。阿礼指节紧扣榻褥,喘息微乱,眼角泛红,却一句不言。
「嗯……就是这里……好孩子,忍着,等主子先尝一口。」
沈苒骑坐於他身上,身下一片Sh润,她将自己贴至他x前,眉眼间是隐约的渴与疼惜。木器一寸寸深入,她看着他颤抖的样子,轻声唤他:「叫我。」
阿礼咬唇,终於低声唤出:「主子……」
「再大声些,让整个东院都听见,是谁在我膝下取悦我。」
阿礼终是抵不住她的撩拨,唇边逸出破碎声音:「主子……阿礼好疼,好喜欢……只要主子愿意,怎样都行……」
她一笑,腰间微动,那木器更深一寸,将他撑得颤栗连连。
「阿礼,这副模样……谁还敢说你是男子?」
少年睫毛Sh濡,身子轻颤,在她怀中哼出细碎哭腔。
沈苒垂眸,眼神沉静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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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藏的……这一身的软,这一夜的喘,只能我听、我收。」
帐内灯影摇曳,香气浓沉,两人胶着交缠,榻上红裳如云,雪白与绯红交织成一幅旖旎风月。
而此时的外城青楼——
风雪中,一辆低调马车停在红灯巷前。容晏身披黑裘,面容沉冷,眼底压着疲惫与Y郁。
娇俏nV子迎上,声音娇柔:「世子爷怎今夜有闲来?」
他摆手,入内落座。
琴声、笑语、香气弥漫,花影流光中,nV子上前喂酒、拥怀、轻语。
可他望着那张张柔媚的脸,耳边却总是沈苒命令他张口的低语,还有……她将阿礼搂在膝间,轻声哄他入眠的画面。
眼前nV子柔声轻唤,滑下身来为他褪去K裆,唇舌沾着酒气抚上他的X器。他本应感到快意,却像被针刺般忽然皱眉。
「怎麽了?」nV子柔声问,动作愈发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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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晏没说话,闭眼强迫自己投入,他那处明明y得发疼,却如被堵Si一般,怎麽也无法释放。
他忽想起那夜,沈苒冷着脸将他压在榻上,玉箫一点一点T0Ng入他後x时的羞辱与颤抖——
直到那一刻,他才像条狗一样哭着泄出。如今,那羞辱竟成了他唯一的出口。
他猛地起身,将酒盏摔落,众人惊扰。「滚,都滚!」
青楼nV子吓得跪了一地。
他疾步离去,寒风卷起他袖袍,像是逃,也像是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