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礼终是低头贴上她锁骨,一点点吻下去,唇舌轻触如蝴蝶掠过hUaxIN,小心而炙热。沈苒眼底水光摇动,眉间隐着些许悸动,却未曾推他。
她任他亲吻自己,却忽地反手一拧,将他整个压翻在榻上。阿礼尚未反应过来,就已被她欺身而上,整个人陷进榻褥,动弹不得。
沈苒坐在他身上,手指自他衣襟一颗颗解下,慢条斯理,像是剥开什麽封存多年的yu念。
「你藏得太深了,阿礼。」她低声喃喃,「若不是今夜这场g0ng宴,我几乎要以为你能忍一辈子。」
阿礼唇瓣微张,气息紊乱,眼尾染上红意:「……我不是忍,是不敢。」
「现在呢?」她轻轻低下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像雾气一样缓慢渲染进他心口,「敢不敢?」
阿礼喉结滑动,终於闭上眼,声音低哑而破碎:「敢……只要是您……」
话音未落,沈苒已将他衬衣拉开,一口吻在他锁骨凹陷处,带着清晰的占有印记。她的发丝垂落在他x口,微凉又柔软,带来一阵阵不安与悸动的电流。
「这里是我的……」她边吻边低语,唇语落在他的每一寸肌肤上,彷佛在做某种记号,「这里也是……」
阿礼蜷起指节,SiSi抓住锦被,唇间几不可闻地吐出一声:「主子……」
沈苒忽而抬头,眼神带着几分戏谑:「你是想说你受不了,还是……想让我继续?」
她手掌一翻,顺着他的腰线往下,一寸寸压下去。阿礼猛然睁眼,身T轻颤,却未逃避半分,只将手覆上她腕上,声音几近恳求:「别停……求您。」
沈苒终於笑了,低下头在他唇边一吻,声音像夜风,暧昧又决绝:「如你所愿——」
夜灯半熄,帐幕垂落如水瀑,铜炉中香气更浓,合欢与龙涎混合,似雪落人心,无处可避。
沈苒指尖轻抚着阿礼的x膛,沿着锁骨与心口缓缓滑下,似弹拨一曲难解的心音。阿礼喘息渐重,身下被褥已被汗意濡Sh,他紧咬下唇,强撑着不让声音溢出。
1
「忍着做什麽?」沈苒低头贴近,鼻尖几乎碰上他的额角,语气轻柔却如寒铁,「你本就是属於我的。」
「可……会让人听见……」阿礼声音颤颤,眼尾泛红,指节在榻褥上蜷紧。
「听见又如何?」她伏在他耳畔,语气带笑,「有谁敢问?就算问,也只会说你是夜里练字哭了气息不稳。」
她指尖慢慢下滑,落至腰际,轻挑他最後一层衣带,松松垂垂,如同卸下一层伪装。
「阿礼。」她声音愈发低,「你不是说,主子要你怎麽,都成的吗?」
他闭眼点头,声音轻如雾:「只要是您……怎麽都行。」
沈苒含笑,从床头取下一枚白玉器,尾部缀着流苏,雪白如霜。
阿礼见状,身子一僵,低声急促:「主子……不要……」
「怎麽?」她微微挑眉,语气柔得似一口春水,「你不是喜欢这种疼?」
她伏身於他身侧,一手拥住他颤抖的腰,一手将玉器缓缓送入他腿间那处最羞耻之地,动作稳定却不容拒绝。阿礼眼神模糊,喉中发出一声闷哼,脊背拱起,几乎蜷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