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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发颤:「主子……快不行了……」
「忍着。」她在他耳边轻咬一口,语气半嗔半宠,「泄外头。」
话落不久,阿礼喘息渐重,忍至退出时,终於在沈苒掌控下泄在她手心,他伏在她肩上,身T颤抖不止,像是献祭後被允许喘息的小兽。
沈苒低喘几声,那温热的浊白顺着她指缝滴落,沈苒看也不看,只抬起一指,将那抹白浊轻轻抹在容晏唇角。
「这可是阿礼给你的。」
容晏本yu怒斥,却被她捏住下巴,冷声敛眸:「张嘴。」
「不吞也行……但你要记住,你如今嚐的是我宠出来的人,他的第一次。」
容晏满眼怒意,却敌不过她施加在他後x的力度与频率,终究喘着气,咬牙将那一抹味道吞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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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苒见状,满意道:「这才叫忠诚。」转手将剩下那点黏Ye在泉水中洗去。
泉雾渐散,日头升至树梢,林间雀声忽啼。
那一夜之後,东林帐中多了几分静默。沈苒未再多言,却每日临泉而坐,由阿礼煎汤沐足,容晏虽面上冷淡,却未再忤逆她的吩咐。
两人之间少了锋芒,多了几分避让与观望。
阿礼察得最清。世子再未提起当夜之事,却每於夜深时分坐於帐外,看着远处山sE发怔。有时沈苒命他去唤人,容晏虽仍蹙眉,却未再拒。
阿礼每日备汤、备药,偶尔替容晏送茶换药,虽无言语,却也不再彼此为难。两人间如同静水潜流,却早已有了波澜。
沈苒瞧在眼里,从不言破。
直到一日清晨,她於泉边照水梳发,阿礼替她挽髻时轻声道:「主子,世子近来……颇为安分。」
沈苒唇角g笑,将一枚珠钗斜cHa於鬓间:「人心若是动了,自然不肯再乱。」
她转眸看向远方帐幕,那儿正传来容晏压低声音的咳嗽,像是惊了鸟般,片刻即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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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苒起身:「也够了。差不多,是该收拾回府的时候了。」
她声音不重,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冷静,如水止於涧,风不惊尘。
数日转瞬而过,玉山脚下天光渐盛。
泉边帐幕早被山风吹得斜倾,山庄中草木欣然,连晨鸟啼声也轻快了几分。
容晏病势已稳,气sE褪去了初时的惨白,神情间少了几分骄矜,却多了几许难掩的沉静。他倚坐帐外石阶之上,望着远山烟岚,指间捻着一枚乾枯花瓣,神sE莫辨。
阿礼正替沈苒整理行装,动作一如既往细致;容晏则时不时投去一瞥,yu言又止。
沈苒在帐後归来,手中挽着一束野花,见两人未语,笑声悠悠:「怎麽?这几日吃得好、睡得足,世子竟也学会沉默了?」
容晏抬眸看她,目光复杂。他仍记得那夜的羞辱与驯服,却也记得她手指落在他後颈时,那如寒霜又似柔风的触感。
「……你这人,真是从来不给旁人喘息。」他语气仍倨傲,却无了往日的冷y。
「那你喜欢我哪一面?强的,还是狠的?」沈苒斜倚石栏,目光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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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晏低声道:「……你明知我不敢说。」
阿礼站於一侧,目光静静落在两人之间,却未出声。他知沈苒并非真在b问,而是在提醒——这一趟山行,谁服,谁不服,早已了然於心。
「东西收好了?」沈苒转身问。
「都妥了,车夫也候在林外,随时可启程。」阿礼点头。
沈苒微微颔首,最後看了一眼这片泉水之地,眸光含雾不显:「这里的山好、水好,就是人……还不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