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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两厢摩擦发出尖锐的水声,穴口被粗大的性器撑得几乎透明,边缘泛起缺血的粉白。
仅仅吞进一个头部就要了景初半条命,被顶入的体感让他觉得自己似乎要被钉穿,恍惚间以为到了整根的长度,他已经完全混乱了,多次的高潮让他神志不再清醒。瞳孔略微涣散,聚不上焦,抽噎着伏在牧长觉的身上,后仰脖颈,脆弱的血管完全暴露在捕猎者的獠牙之下。
他愣愣的,拿手捂住小腹,顺着呼吸上下起伏,喃喃地念。
“好胀……要破了…”
谁又受得了这样一张脸说出这样的话呢,纯真的引诱最是让人难以把持,更何况是爱人。牧长觉只觉得下身硬得发痛,冠沟也被穴口箍着,看着景初这样一副还没干到底就被捅傻了的样子,他只想整根埋进他的穴道里,让他被操的只会哭着喊自己的名字,没有力气去想别的,没有力气去干坏事。
真想把他锁在最漂亮的笼子里。牧长觉想。
要上面缠满最美丽的鲜花,有最娇艳的颜色,越艳丽越好,只有浓郁的色彩才衬得上他。
他一发力,托着景初整个人离开沙发,这下景初就剩穴里的阴茎这一个受力点,所以牧长觉只消略微松力,就能让他插进去一大截。景初受不了的踮脚,但完全碰不到地面,只能双脚乱蹬,踩上牧长觉的膝盖。
无比怪异的姿势莫名让性器进的更深,忽然戳在那点上,他浑身过电的一抖,嗓子里发出剧烈的,类似倒气的尖锐声响。
前端也伴着前列腺被照顾到的瞬间射了出来。
景初仅仅是被进入,就又陷入了高潮。
高潮时他的双腿不受控制的蜷缩,挂上牧长觉腰间,腿根颤抖,嘴里粘糊的呻吟。甬道紧缩,用力的挤着牧长觉的性器,不知是邀请还是推拒。
牧长觉被夹的难受,啧了声,攥着景初因为向来不爱运动而又细又软的大腿,又往外分了点,让他无法再夹人。两条腿上受长久呵护的皮肤极易染上颜色,单是轻微地揉捏都会变得淫靡而漂亮,满是鲜艳的红痕。他就这么捏着,另手压上景初微突的后颈,猛地将整根撞入。
景初被过于粗长的性器整个填满,原本细细的呻吟变成高亢的喊叫,不过只一声就彻底哑了。
实在是太深了。
景初的背后都冒出冷汗,被进入的瞬间他不顾一切的后仰逃离,两条腿也抻直了扭动,挣扎猛烈到牧长觉也有一顺的疏忽,让他又往下坠了点。性器到了无法触及的深度,平坦的小腹也能清晰看见体内性器的形状。
过度使用的前端再也吐不出浓稠的精液,只能可怜的流出透明的湿渍,龟头都颤巍巍的,半硬不软的立着,尿道口酸涩难受,无意蹭上牧长觉坚硬的小腹都让景初抽泣出声来。体内的酸胀化成实体的水液快要流入前端,他嘴里胡乱的说着,念着。一只手攀着牧长觉的肩,一只手抖着按住自己的性器,以防一个不察就泄出来。
一段接一段的高潮让景初彻底失智,手脚都无力的垂软,舌尖半露,眼睛也微微上翻。牧长觉知道景初快受不住了,但此时贯穿他的欲望已经达到顶点,他一边吻着景初,堵着唇,让本就呼吸不畅的景初濒临窒息。
“宝宝,宝宝,很快就好了”
景初的声音支离破碎,牧长觉哄骗着他,完全不顾景初的哀求,一味的堵住爱人的唇舌,让他无法发声。
“牧长觉……呃…嗯啊…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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