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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难堪。而膝行或者爬行是一个持续性的过程,像狗一样爬在地上,难堪和羞耻会随着时间的推进,一步一步加深。
等夏知聿爬行到张砚脚边时,他的脸已经完全红透了。路途中空气像是千斤顶一般压在他的脊背上,每一次前进都是一种煎熬。而张砚则静静站在浴室门口看着他,给他带来不小的心理压力。
张砚见夏知聿如此模样,抬手摸上他的额头,故意道:“发烧了?”
夏知聿不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现在多么像一只烧熟的虾子,只摇摇头。
张砚收手前点了下夏知聿额头,“说话。”
夏知聿只好开口道:“……没有。”
张砚试好水温后开始放水在浴缸里,之后蹲在夏知聿面前,开始解夏知聿衬衫的扣子。
夏知聿吓得往后一躲,自从能独立穿衣后,只有上床的时候才会被人脱衣服。
张砚手依旧保持原来的姿势,并不尴尬,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夏知聿。
夏知聿默默回归原位,让张砚继续为他解开扣子。
张砚为夏知聿脱下上衣后,让他站起来,接着手搭在裤腰之上,速度变得更加缓慢。
夏知聿咽了咽口水,张砚此刻离他隐私部位太近了,慢条斯理的动作让他屏住呼吸,裤扣解开,拉链拉下,他的外裤将要滑落,他的内裤也会脱掉,最终如同被开壳的蚌露出最柔软的蚌肉。
夏知聿呼吸不由得加重起来,对面甚至只是一个第三次见面的、近乎陌生人的存在。
张砚终于将最后一层布扯了下去,面前的性器柔软地蛰伏在草丛中,依旧沉睡着。
不,似乎有点苏醒。
张砚抬头望向夏知聿,夏知聿脸比刚刚还要更红。
夏知聿不好意思地想要捂住下面,却被张砚阻止住,“小狗是主人的,主人哪里不能看?”
“小狗这么害羞,可不是一件好事。”
张砚站起身来,从柜子里拿出一根黑色教鞭和小手电筒。
“跪下,张嘴。”
张砚用手电筒照夏知聿的口腔,仔仔细细看了一圈,点评道:“没有蛀牙,牙口很好。”
接着张砚绕夏知聿转着圈,教鞭在脖颈、躯干、四肢依次掠过,“身体没有残缺,只是——”
夏知聿竖起耳朵等待下文。
“为什么小尾巴长在前面?”
黑色教鞭最后停留在夏知聿身下性器处,夏知聿大脑轰的一声停止运转,脸红程度迎来最大程度的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