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一个声音开始疯狂敲打某个隐蔽的门扉。我努力维持表情，笑容却僵在脸上。

我眯起，一边到意外，一边也不太惊讶。T.S科技我知，但一直跟我无关，也没太关注细节。不过我记得，前阵新闻才报过那家CEO过世，似乎即将换人上任。

「那他长什麽样啊？」我问，不停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展任何一戏谑。

「欸……嗯，整个人都是银灰sE的觉？」石川小指抵着下，视线朝上。「喔喔，对了，他手上还有刺青，好像是什麽中华风的图腾。」

其实我对什麽CEO一兴趣都没有，我只是在想，他会不会b夜生还更x1引人。

我边回想边，顺手喝了拿铁。N和咖啡的b例刚刚好，淡适中，让人安心。

「我没存照片啦，只看过一次他们合照，还是限时动态。」

「对啊！本来有机会当少NN的，结果现在变得超尴尬，还得跟那男的继续对接，有够可怜。」

容业……银灰……图腾刺青……

——不会吧。

银灰sE。刺青。

「什麽意思？她那时候差就……攀上富二代了？」

如果他也一样是长得帅、说话会撩、行事随便、信奉自由，那夜生也就不那麽特别了。也许他不过是某渣男模板，而我只是生活太单调才觉得他独一无二。

她没察觉，仍滔滔不绝地补充：「他好像还在容业工作吧？唉，果然设计师都是烂男人的温床。」

这程度的重复不可能只是巧合。还有那个缩写，T.S科技……是TOSAKI吗？

「b如……夜晚的夜，生活的生，念作——夜生……之类的？」

她起眉。

我咽了，尽可能自然的开：「我说……那个人，他该不会……名字也很特别吧？」

我当场愣住。

「那你形容一下就好。什麽叫看起来轻浮？」

石川小语气里的兴奋本藏不住，「而且你知吗，那男人长那副德X也好意思接手CEO欸，吊儿郎当、油粉面的样，虽然是帅啦……但一看就超轻浮。那脸我真的欣赏不来。」

「啊——我好像有印象。上个月吧？那时还听到什麽风声……我还以为她是熬夜追剧，或者被客骂哭了。」

「嗯？怎麽说？」

石川小睁大睛：「欸？你怎麽知？」

「最扯的是你知吗——那男的居然是T.S科技的CEO儿耶，我们门不是正好在跑他们家的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