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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他几乎无法呼吸,胸口沉甸甸的,每一寸皮肤都似在燃烧。
蔺怀宁将手指伸到他唇边:“这里可没有药膏,不想受罪的话就自己舔湿。”
李存引没有反应。他低垂着头,依然沉浸在悲伤中。
蔺怀宁便将手指伸入他口中。他戳得很深,同时在李存引喉间搅动,将李存引逼得干呕,眼中再次盈满泪水。
蔺怀宁终于抽出手指,将他的腿抬起,架在腰间。
李存引唇间再次溢出鲜血。强烈的悲痛、愤怒、屈辱交织在一起,潮水般汹涌而至,他却什么都做不了,无法反抗,只能默默承受。
幕天席地,甚至面前还有一具尸体,蔺怀宁却觉得别样刺激。
许久之后他终于放下李存引已然麻木无觉的腿,拥着他稍作喘息。正要再来一次,他忽然面色一凝,抽身退出,迅速将衣服给李存引披上。
“有人来了。”
李存引满身狼藉,却漠然阖着眼。他早已心如死灰,只觉一切都无可无不可。
远处的马蹄声逐渐清晰。
一人一骑飞驰而来,却在经过他们时停了下来。马上的人腰间佩剑,不知是哪个门派的弟子。他目光直勾勾地望着被绑在树干上的李存引,惊讶道:“呦,好一个大美人。”
这是他此生最后一句话。
蔺怀宁一剑毙命,那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这还不够,他挥剑割开那人眼皮,将眼珠挖了出来,脚底发力碾碎,这才稍稍解恨。然后他走向李存引,为他解开绑缚、穿好衣服,低声笑道:“这里人来人往确实不太方便,还是回去再好好惩罚你。”
李存引软倒在他怀中,却不知哪来的力气,忽然挣脱他,摔倒在地上。他在地上挣扎着向前爬去,蔺怀宁皱了皱眉,意识到他在爬向尕毒。
蔺怀宁脸色阴沉下来,站在原地看着他艰难地用手肘和膝盖支撑着爬行,最终费力地爬到尕毒身边,用颤抖的手指轻轻阖上他的眼睑。随后李存引又开始用双手挖起泥土,似乎要为尕毒埋葬。
蔺怀宁终于看不下去,上前将李存引抱起,打算强行带他离开。
李存引并不挣扎,只是眼神空洞,脸色灰败,仿佛一具失了灵魂的木偶。
蔺怀宁心中一阵慌乱,毕竟尕毒已死,若李存引真的出了什么事,再无人能救他。于是他重重叹了口气,将李存引抱到一旁,让他靠着树休息,自己则吭哧吭哧用青琅剑挖了一个坑,将尕毒葬了进去。
他一边挖坑一边心疼自己的青琅剑,在心中又将尕毒杀了八百遍。那老家伙虽然死了,但他依然给自己添了无数麻烦。终于,他费力地将尕毒埋葬,李存引再度挣扎着过来,跪倒在尕毒的坟前,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
这是对亡者的最高礼节,一般只有至亲之人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