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遗憾与无能为力之外，什么也不了。

“你呢？”林常怀突然问他，“你除了在黑暗里，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吗？”

说不定在哪一天，他就会随着林家的一切，枯萎在这富贵的京城中。

“这次我会乔装打扮，不会留下一痕迹，你不必担心我祸及林府。”燕危也不回的离开。

林常怀放下笔，抬莞尔：“毕竟我们就快成亲了，了解一些，很有用不是吗？”

听见声音，林常怀也不抬，笑：“我就知你会来找我，东西已准备好。”

“抱歉，我一时多言。”林常怀真诚歉，“我想，生于微末的人，不是痛苦、乐，亦或者是孤独，也应该有独属于自己的过去。”

皇帝追求长生之法，民间却民不聊生，他想他应该要培养一些属于自己的势力。

这让燕危生疑，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青贵妃这么，很是让人怀疑她的目的啊。

林常怀摇，语无奈，“你有时候很聪明，可在一些事情上实在是有些难以评价。”

但想要从林常怀手里接过，不是代价还是所图，都不小啊。

林常怀抬手了眉心，心中莫名有些郁气，“倒是我理所应当了。”

“至于这些的话，你倒是不用担心。”燕危轻笑，脸上神动，“毕竟我是死士，照死士的方法去培养，我想应该没有人会选择去死。”

“虽说黎民百姓会为钱财而不要自己的命，但你认为他们的胆量与见识，敢去杀人吗？”

燕危低望去，语气漠然，“林小侯爷这是在与我谈心吗？生而微末者，是无声的。倘若有人站来，他们才会有声音。”

两人在外溜达了一圈，才打回屋。

燕危心中没有半波澜，纵观历史长河，这样的事情多不胜数。

燕危拍了拍脑袋，他势单力薄，对付的是皇室和权贵，他需要一些人手。

五皇被教育得极好，好似有意把希望放在五皇上，可七皇又该如何解释？

为了不让林府暴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每次去时，林常怀都会叫影三跟上去清除留下的蛛丝迹。

铜镜模糊几乎看不清面容，但他还是想要看清原主的样貌。

前人栽树，是为后人争取。

燕危揭开人面，在旁边拿起一张新的贴上，面无表情望着铜镜里的人。

但凡给他们个机会，他们就会不择手段的往上爬，因为他们知泥泞没有路。

林家军对于当前的他来说，确实是个很好的选择。

他也不会安人，只听林常怀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仿佛找到了倾诉对象，恨不得把埋藏在过去的所有都告知于他。

生在富贵窝里的人又怎么知泥泞是多么的不堪和无助？

“看样，你好像很期待？”燕危弯腰拿起桌上满满当当的银，眉梢微扬。

燕危认真的看着他，目光冷然，“那么林小侯爷，你的条件呢？是什么？”

老皇帝当初应该是下令死原主的，可青贵妃却偷偷藏起来暗中抚养长大，她想什么？

燕危脚步不停，轻呵：“你倒是了解我，知我去需要钱。”

他洗漱一番，换上一不起的衣服，朝林常怀的房间走去。

林伯立在他的侧，双手叠在一起，目视前方。

皇室忌生双，双生一，天下大。

两人一旦闲下来，就会开始互相试探、拌嘴。

听说双生得一模一样，只有细微的地方现一些偏差。

下人早已准备好吃及换洗的衣，燕危松开手朝门外走去，“我今日去一趟，不必让他跟着我。”

“你唯一的选择，大概只能去人市买人。可能人市的，不是犯错就是目不识丁的，没有必要。”林常怀直视他，“我手里有一支林家军，我可以给你。”

林常怀端正坐着，几乎猜透了他的用意，“你需要人手，我手里有。你要知，我们已经在局中，培养人手是需要时间和力的。”

燕危微怔了一下，念及原主那一成不变的生活，淡淡：“没有，我的生活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有趣。”

“其实不然。”燕危开，“每个人的立场不一样，自然想法也不一样。人生来便分三六九等，有人生在富贵窝，有人生在泥泞，不过是无法选择罢了。”

林常怀坐在桌案前，上面摆放着书籍书画和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