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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千不明白林言到底怎么了,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鞋柜的高度非常巧妙地让许千的穴口能以最完美的角度迎接林言的插入。
就着这个姿势,林言闷头肏了他很久,直到许千用喘不过气的哭腔咽声求他,他才停下来缓了一会儿。
虽说是停了下来,但也不是完全不动,相比刚才飞速冲撞的力道,林言现在换成了大开大合的插法,整根没入然後抽出到龟头又重重顶入,只不过抽出的速度放到了最慢而已。
龟头每次磨过许千的前列腺顶入的时候,因为那极慢的速度,反而增加了前列腺被刺激的时间和快感。
许千在这种情况下更加难受,抱着林言的脖子默默忍受了一会儿,突然大声哭了出来。
其实也不算多大声,一个成年男子再怎么哭也不会多夸张,只是许千在这种迷迷糊糊的状态下哭得太过悲伤,倒是吓了林言一跳。
他彻底停止不动,还把性器抽了出来,然後把许千的双腿放了下来,扶住他的脊背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
许千埋在他怀里失声痛哭,眼泪止不住一样。
林言动作有些僵硬地抚摸着他的脊背,一下一下慢慢抚着,等他觉得许千已经快冷静了之後,他咽了下嗓子,刚要开口道歉,就听怀里的人闷闷地、委屈地传来一句:“对不起……”
林言一瞬间怔住。
“你……你别生气……”许千断断续续说着话,那嗓音闷得林言心头发堵。
“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但是……你别……别这么……对我……林言……阿言……别这么……对我……”
林言听着许千的哭声,胸膛里激烈跳动的心脏早已沉沉坠了下去,直坠过布满荆棘的空间,刺得他脑仁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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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托住许千的後脑勺,垂头在那被汗水浸湿的发顶上轻轻亲吻着。
每落下一吻,他都会沉声说一句“对不起”,或者“抱歉”,直到许千真正平复了情绪,靠在他怀里不再哭泣。
过了不知多久,许千闷声问他:“你还……生气吗?”
林言呼吸微重,摸着他的脑袋道:“我没生气。”
许千没说话。
“我吃醋了。”林言哑声道,“看不出来么。”
许千从他怀里探出了头,双眼含着水光,红了一圈,此刻正不解地看他:“吃醋?”
问完他又犹豫道:“因为郑明凡?”
林言没说话,等同于默认。
许千不敢置信,主要是之前林言从来没对他身边的同性或者异性表现出这种情绪来,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林言不会有这种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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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释道:“我和郑明凡没什么关系,你明明能看出来。”
“对,我看得出来。”林言垂头在他嘴角亲了亲,然後无力地把额头靠在他肩上,“对不起,但我忍不住。”
“你太好了,对谁都那么好。”
“我嫉妒那些人。”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会怀疑你,是我的问题。”
这几句话听得许千脸上红扑扑的,他沉吟半响,在林言耳边轻声道:“那现在能回卧室里了吗?”
林言整个人身体一僵,无言片刻後直接把人抱了起来,到了卧室後随手把外套扯下来丢掉,然後把许千轻轻放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