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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菜鸟的互助(2/3)

“我说我没经验,他们说‘锻炼’;我说我课太多了,他们说可以协调……协调个鬼。”她终於抬起眶通红,“你知要我讲的是什麽吗?《克思主义哲学原理》……三最後一复习!我、我自己上学时这块都差挂科的……”

第一次被“职场安排”击中、第一次明白现实不是你情就能抵挡的那慌。

她看着我,鼻还是红的,睛里却有一雾笑意:“……你不是术老师吗?”

我替她r0u了r0u肩,说:“别讲了,我去泡杯茶。”

“你不是在照本宣科。”我说,“你是在努力找到自己的表达方式。我能听来。”

夏凝没说话,神在灯光下微微晃了一下,然後:“我想讲得有趣一……但政治,真的很难有趣。”

“好,我当学生。”我往椅背一靠,“不过我很差劲,问题特别多,Ga0不好会举手反驳你。”

她说要“讲得

我挑了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低调地翻着夏凝昨晚的讲稿。



“不会。除非我忍不住。”

“我陪你准备。”我说,“你讲不的时候,我就坐在你第一排,神里写满‘老师你讲得真好’。”

她回看了我一,也没阻止。

三3班,学生陆陆续续来,打哈欠、聊天、发呆、刷题,空气里都是临近考前那沉闷又焦躁的氛围。

我们在术教研室坐下,把手所有能找到的《政治复习资料》《教学设计》《往年考试卷》堆在小圆桌上。

“你在笑我吧。”她停住,语气里有气。

第二天一早,我提前了教室。

我怔了一下:“……现在?突然让你带?”

她噗地笑声:“这也太像脱秀了。”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像是给她一个信号。



“你怕讲不好?”我问。

“我也学过哲学。”我故作,“而且,我嘴y,脸厚,最适合坐第一排扛Pa0火。”

“最後一排,靠窗。”

她愣了一下,好像没听懂这话。

她像个被突然cH0U掉最後一支撑杆的纸牌屋,前还得撑着笑,假装自己还能稳得住。

“对。”她x1一气,声音已经发抖,“他们说政治组缺人,一个老师家里事了,临时走不开,我是年轻老师,调优先。”

“我先讲给你听一遍吧?”她小声问我,语气里还带着试探。

她不是玻璃心,她只是太新鲜。

“可你刚上岗不到两个月……”

第一遍,她讲得磕磕绊绊,嗓g,语速急,逻辑跃。

我看着她,忽然有说不话来。

那一刻,我终於明白,夏凝其实一直都很用力地在“装大人”。

“坐哪?”

可她终究才二十三岁,才刚从一间明亮的大学教室走来,还没在世界的灰sE边界里走够几步,就被推上了讲台,要面对的是一群b她还世故的三学生。

这一刻,我觉得,夏凝终於卸下了那个“优等生”的外壳,变回了那个刚走象牙塔,站在现实边缘徘徊的nV孩。

她破涕为笑。

夏凝泪之後,还是像每一个倔的人那样,说了一句:“我回去自己准备吧。”

“我怕……丢人。”她的声音低低的,“我怕我一上讲台就结,我怕他们笑我,说我不站在那里……”

“试试从学生生活讲起。”我拿起她的教案,“你不是说,你讲得像是在考试,那就换一个开:‘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每天早上睁第一个想的,不是今天穿什麽,而是今天该不该迟到?’”

她去了楼梯间,背对着我站着,胳膊抱在x前,低得几乎要埋肩膀里,整个人像是被yAn光cH0U空了力气,只剩下一窄窄的影贴在墙上。

我没多说什麽,只是默默跟在她後面。

她睁大看我,我笑着补了一句:“放心,我受过专业训练的。”

“没有。”我把椅往前挪了,“我在听你想怎麽讲。”

她笑了笑,那重压下的笑容仍旧带着气的温柔。

她没有回,声音闷闷的:“教导让我要带一个补习班……三的。”

她不是任X,也不是撒,而是——真的慌了。

她轻声“嗯”了一句,忽然伸手轻轻拽住我衣角:“你明天能在教室里坐着吗?”

,鼻一皱,泪就下来了。

我们一直改到晚上八,教案写了一半,稿翻了三,灯光下她的笔记越写越密,手边的矿泉也从满瓶变成空壳。

“你会笑吗?”

也许,这场y着接下来的换课任务,就是她真正成为“老师”的第一坎。

我走近,轻声问:“怎麽了?”

“你不就是带着脱秀气质的政治老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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