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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地x1烟。
我则盯着天花板,掰起了手指。
我并不是很想说这些沉重的事,把痛苦留在我们知道内情的人里面就足够了,外人若是探究太多反倒觉得有些奇怪。不过我也希望有所改变,也不希望一直受欺负,一直不被尊重。我们虽然出卖身T,但没有出卖灵魂,老板经常这样说,我举双手赞同,但我仍然希望自己的所有都埋入过往,不被任何人挖掘出来,不被任何一个人知道,即使这样什么也不能改变,只留下无法避免的停滞。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我也不清楚,我对时间的认知不算很好,也有可能只过了十几分钟,也有可能是的的确确是半个小时,总之,凉介在我没注意的时候忽然站在了我的前面。
我稍稍弓起上身,抬头就看到盯着我看的凉介。
“你怎么了?”
我先开口说。
我可不是内向害臊的nV孩子,我们这行的人不允许闭口不言,我们是外向与元气的代言词,又或者说是奴仆,某种程度上b活跃于银幕的偶像还要纯粹。
“下午去清水寺吧。”
“去哪g嘛?”
我收回身T,继续平躺着伸了个懒腰。
“我想去。”
“没看出来凉介你还信神呢。”我说,“你还会相信世界上有神明吗?”
“偶尔还是要信的吧?”
“噗,警察可不能这样啊。”我笑了出来,“就连我都不信神呢。”
“为什么?”
“你老是喜欢问为什么,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我一下向下滑然后双脚落地,直起身子站了起来,又伸了个懒腰睁眯着眼睛跟他说:“我们走吧。”
“你不是不想去吗?”
“拜托,大叔,你这样很没趣欸。”这家伙该不会是所谓的“钢铁直男”吧?我实在受不了。
“走啦走啦。你带路哦。”
我把搁在一边的书包提起来背着,也没管刚刚躺下来头发乱没乱,反正现在也不是工作时间,打扮得那么漂亮没什么意义,我本来也不是热Ai打扮的人,让我能懒一会就懒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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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我走到房门前,取下了门锁链,回头看了眼凉介,他就站在我的身后,什么都没有拿,男生还真是轻松啊,我这样想着,随后推开了房门。
我很开心,该怎么说呢,我预想的事情正有条不乱地推进着,我从没有这么顺利过,而且b原先多了一个陪自己讲话的人,这样蛮不赖的,b一个人独来独往、默不作声要好上太多。
我还担心过自己会在这一个月失去与人交谈的能力呢。
这一个月,也不会太差吧,这样想着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向后猛然推了一抱住了凉介的手臂,但他很不识趣,立马就把我推开了。
真没意思,直男癌。
我这样想着。
不过,我还是很开心。
然而,这份开心没能持续多久。
也许是旅游的淡季,仲秋这时候的确没什么假可供旅游,清水寺里面几乎没有什么人。
印象里神社里总是人挤着人,吵吵闹闹的,到处都是人、人、人,还有好多小P孩从裙底钻过去,所以第二次去神社我就养成了穿打底K的习惯。不过现在我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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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看光这样的事早就习惯了,但是考虑到为了未成年人健全的身心发展还是最好收敛一些,可是我又忍不住想象未来几十年后,这些未成年也会脸上泛起油光,胡子邋里邋遢,毛发很多,嘴里无时无刻都有二手烟的味道,想到这些后就觉得现在做的这些保护完全没有意义,反正到最后都会殊途同归,反正到最后都会变成这样,到最后这些被社会被家长被所有人细心呵护的弱小者,不过几年就要脱离这种虚伪的保护,随后狡猾地学会一种伪装来代替曾经失去的安全。尽管我本人也是这样的,根本没有资格站在这里空口无故地自说自话,可我仍然觉得没有意义。
就算我抱有凡此种种若是被外人听到肯定会被当成社会的异类,甚至说是反社会份子来看待,但我却毫无理由地直接逆转了最后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