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的从不教人好受，你不要了也好。

“是么，”颜舜华神淡然地看着他，“是什——”

明明是他自己让灵茂传了消息到燕蔚手上，可是等这人过来的时候，他又后悔了，让灵思把人赶走。

他们又回到了界。

我以自己的生命起誓

可是差错，燕蔚还是上来了。

燕蔚拿已经准备好的两颗丹药，先自己吃下一颗，再喂了一颗到颜舜华嘴里。

燕蔚蹲在一旁看他，只是每过一会儿猩红的瞳孔就会微微颤抖，珠传来断断续续的疼痛，迫使他不得不闭上睛稍作休息。

燕蔚跪在地上，崩溃似的嚎啕大哭起来。

他不行，他受不了这个，他再也忍受不了见不到颜舜华的日里。

“总觉得少看一就再也见不到师尊了...”他轻声喃喃着，抚摸着颜舜华依然显得瘦削的脸颊，然后凑过去吻了吻青年淡的嘴，“师尊，我你。”

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药引不是什么天才地宝，不是什么奇珍异，它只需要一个已经修成神魂的阶修士，还有一颗甘愿献祭的心。

药引就是他自己。

他不想显得自己有多可怜的样，也不想让颜舜华再为他到为难。

“我好想你，师尊，我好想你，别不要我，求你了...求你了...”

拜托了，惩罚他吧，他的，他的修为，他肮脏的血和廉价得不值一提的情，只要是他有的，想拿走什么都可以，只要别赶他走。

在关于燕蔚的事情上，他总是优柔寡断，犹豫不决。

“师尊对不起，我又骗你了，”他一边泪，一边又轻轻地笑着，“不过没关系，你很快就会好起来了，到时候你想什么都可以，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了。”

直到你的现，让我重获新生

燕蔚被那目光灼伤了，神惨白地僵在原地，手举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似的。

见颜舜华又要走，他才慌忙收回手背在腰后：“我，我不碰你。”他语声颤颤，像随时都会哭来似的，但是再没有那个随时会安他的人了。

可是他好像控制不了自己。

快，快说些什么，不然师尊就要走了。

献上心灵魂

最重要的还是药引。

他张了张嘴：“师尊......”

燕蔚伸手，五指并拢呈爪状，扑哧一声挖了自己的丹田。

“师尊...”他握住青年微凉的手，和他十指相扣，“别嫌我的东西脏...”他闭上睛，神魂从识海里探，又小心翼翼地颜舜华的。

到青年柔的指尖就被用力甩开，那人脸可见的沉下来，像是碰到什么厌恶的脏东西一样皱着眉。

别赶他走。

但是前突然一片晃动模糊，他的嘴僵，声音卡在嗓里，而等那滴惹人烦的泪掉下去的时候，他听到自己泣一样的嗓音：“师尊，我都记起来了。”

燕蔚脑里昏昏沉沉的，听到颜舜华的话反应了很久才收敛了一泣声，然后慢慢站起来：“不是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师尊。”

他抹了抹泪，像是忘了刚刚的事情一样对颜舜华个笑容：“我找到重塑元婴的办法了，师尊，你上就可以好起来了。”

若你有灾祸，请转嫁于我

青年话没说完，只觉得前一黑，便再没了意识。

我的躯壳没有灵魂，我的世界没有彩

燕蔚赶抱住他，又贴到，像要勒骨血里似的。

颜舜华还在昏迷中，沉沉地躺在寝殿的床上。

燕蔚努力挤个笑，又拼命运作一片空白的大脑。

“师尊，你再看看我好不好...你想对我什么都行，别不要我，别丢下我...”

其实严格来说，那也不算是丹方，只不过有一味很重要的丹药作为辅助罢了。

不对，这不是他想说的。

颜舜华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我是你最虔诚的仆

若你有痛苦，请转嫁于我

契约长存

他从怀里翻那张丹方，最后再看了一遍，不是后悔，只是想确认没有任何遗漏。

他真的没想说这些，他不想哭，不想求师尊回来，甚至不想告诉师尊他恢复记忆了。

他好像记起来了，他要和师尊歉，然后告诉他他已经找到了重塑元婴的办法，最后还要说他什么都听师尊的，师尊让他走他就走，只要师尊开心就行。

颜舜华垂下睛看着哭得满脸通红涕泪横的男人，然后慢慢走过去：“你来找我，就是要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