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长的性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汁液和内壁嫩肉,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直捣黄龙,硕大的棱冠狠狠刮蹭碾压着花心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
“呜啊!师兄··…轻…轻点……啊啊啊!顶…顶到了…不行…那里……啊啊啊!”
颜罗望被顶得语不成句,破碎的哭喊和浪叫交织在一起。
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次次抛上毁灭的浪尖。强烈的快感如同无数细密的电流,从被反复蹂躏的花心炸开,瞬间流窜四肢百骸,冲击得他头皮发麻,脚趾蜷缩。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失控的,剧烈的痉挛和吸吮,更多的蜜液失控地涌出,将两人疯狂交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不堪,黏腻的水声噼啪作响,在死寂的林中格外刺耳。
“轻点?”
关山月冷笑,动作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变本加厉。他猛地将颜罗望一条腿扛上自己肩头,这个姿势让入侵更深更狠!
“你这张贪吃的小嘴,可一点没让我轻点的意思!水越操越多,越操越甜!”
他俯视着身下人完全沉沦在欲海中的模样——泪水口水糊了满脸,眼神迷离失神,嫣红的唇瓣无助地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那副被彻底干透,干服帖的浪荡模样,像最烈的春药浇在关山月心头那把火上。
“唔…好深…师兄…顶死我了…呜…好舒服···里面···里面要化了……啊啊啊!”颜罗望彻底被快感淹没,理智早已灰飞烟灭。
他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迎合那凶狠的贯穿,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腐叶泥土,身体内部传来的灭顶快感让他只能发出最本能的,毫无羞耻的浪叫。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失控的痉挛,内壁疯狂地绞紧,吮吸,仿佛要将那仿佛要将那根作恶的巨物彻底吞吃进去。
“骚货!就知道你里面更甜!”
关山月低吼,额角青筋跳动,暗金的竖瞳里欲焰滔天。他猛地将颜罗望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冰冷的泥地上,翘起那饱受躁躏、沾满泥泞和黏液的臀。
这个姿势让那红肿湿漉,还在可怜兮兮翕张收缩的穴口和下方同样隐秘的小小后庭花蕾都完全暴露出来。
没有丝毫停顿,关山月再次凶狠地撞了进去!
这一次,他不再仅仅满足于主茎的抽插。那根并排附着,同样粗粗壮孩人的副茎,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开始恶劣地一下下地研磨顶撞着颜罗望臀缝间另一处幽秘入口!
“呜哇——!后面…后面不行!师兄!那里…啊啊啊!”
刺激让颜罗望瞬间崩溃。
前方花穴被主茎凶狠地贯穿捣弄,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酥麻和饱胀。而窄小雏菊,被另一根同样可怕的巨物反复地、充满威胁意味地顶弄研磨,带来一种更尖锐,更羞耻,更令人恐惧的陌生快感。
双重夹击之下,他浑身剧烈地痉挛,花穴深处猛地传来一阵失控的剧烈绞紧,一股滚烫的蜜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
“啧,前面这张小嘴喷了?喷这么多骚水都溅到老子身上了!”
关山月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暴戾的兴奋,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借着那喷涌的润滑,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