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闭上，再睁时里一片茫然散，刚刚梦里的景象诡异又真实。

翎二三这一晚上已经重复了上千句的话是张就来：“这也太那个了吧。”

想到刚刚梦里的情形，难当初并不是她自己堕的？

顾景这一晚上来来回回听阿翎重复的那四句话。

她如今又没有去过承天悲狱崖，也没有堕，她总不能说她有个朋友之类的吧，她又没有朋友。

是那气救了她？

阿翎已经知了顾景的娘亲是一位降妖师，常常受人委托去人界各降妖伏。

她又为什么要叫自己了？

阿翎更睡不着了。

等瞧见床尾那三只还在值班作业的鸟，这才大大呼了一气。

那气从何而来，又为什么要救自己，这些问题要是不搞明白她会失眠的。

不过被它这么一逗，阿翎心里的那压抑难受倒是少了不少。

瞧着顾景说的这些新奇事，阿翎心中思虑，或许顾景能知这些，但她要怎么同她说这件事呢。

后来她又是怎么的承天悲狱崖？

外廊下的一光亮透过窗棂打在床尾的角落，阿翎看了角落里那三只忙碌异常的鸟，披了件外衣起了。

随意了几张纸看了顾景这大半夜不睡觉在说些什么，瞧见上顾景说她娘上一回抓了只胡下雨的大嘴鸥怪，后来它保证绝对不再下雨，被她娘关了三年就放了。

阿翎拎起了地上的翎二三，摸了摸它翘起的：“你说这问题我要怎么问呢？”

一个时辰后，阿翎确认她失眠了。

她想了想，拿起了桌上的凰翮，拐了千八百个弯地问了顾景一个问题。

阿翎上一世一直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堕的，她只以为是过程太痛苦，而且她是从承天悲狱崖来后就有了气破了内丹。

窗外下了大半夜的雨一不见小，反而越下越大，噼里啪啦打在屋檐下，空气中都有了难闻的咸气息。

阿翎往后一躺，拉过被蒙住了，不行，她得继续把那梦完。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在那过程中走火，心思了问题生了邪念。

阿翎直起了往四看去，周冰冷黏腻，四周幽黑一片，一时间阿翎也分不清她是醒了还是又了一个新的可怕梦境。

阿翎的心有千千万万个问题，就像屋上那噼里啪啦的雨滴，又密又急，她想知梦里的那些是不是真实的。

阿翎嘴角搐，她教翎二三敷衍顾景的话，它倒是拿来敷衍她了。

那个说话的声音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