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祭祀用的糖瓜心都是外公亲手制作，后来外公去世后，小辈们嫌麻烦，家里无人再有这份心。

女鬼差追上去：“喂，话讲一半几个意思！”

时间有赶，室友又占着厕所不来，张蔻蔻火速换好衣服，拿着洗漱用品冲到厨房。

“是他。”

男鬼差忘了女人天生八卦的本，一时后悔嘴快多说。

二鬼站在不远，女鬼差望着她孤零零的落魄模样，啧了声：“看来神仙也没什么好的嘛，还不是得历劫受难。”

“这我知！”女鬼差睛亮起来，语气有些激动，“你说的是天界太三殿下，现任灶神圻胤吧？”

肚咕噜咕噜叫起来，张蔻蔻打开背包掏自己的馅饼。一咬下去，面又冷又，滋味不太好。

张蔻蔻回到家时已经凌晨，她简单洗漱了一番，倒就睡。五六个小时后她还要赶早班大，回外婆家祭祀过小年。

如今外婆年纪大了，越来越喊不动这帮心思各异的儿女，心里虽然失望，但也没办法。

第2章酥脆米糕糖

清晨，手机闹钟准时响起。被窝里伸一只手，张蔻蔻凭觉摸到床柜上的手机，睛撑开一条关掉闹钟，翻了个继续睡。

十五分钟后，闹钟像命符似的，又开始叮叮咚咚响。她在心里默数十个数，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

耷拉着，哈欠连天去酸痛的后背和小。昨晚张蔻蔻又没睡好，一会儿梦在天上沉沉地飞，一会儿又回到地上被妖追着跑，接连好几天莫名其妙的怪梦，简直累死她了。

张蔻蔻从小在外公外婆边长大，和两位老人的情很，所以每年小年夜她都会回去和老人家聚一聚，一起帮忙祭祀。

墨般的夜空发呆。半响，目光折回来，她默默伸手，小小的雪在空中打着转，轻盈落到她的掌心，化成凉凉的。

男鬼差：“不过我听说，张蔻蔻被贬下凡后，好像九重天那位立跟着下来了。”

“你的意思是，他是为了张蔻蔻？？？她不就是个小仙吗？怎么可能和三殿下扯上关系？”

昨天被辞退后，回家路上张蔻蔻思来想去，打算先回老家陪外婆。反正没几天就要过年了，她打算过完年后再回雾京市找工作。

一番手忙脚收拾完，拎起大包小包和回家的行李箱，风风火火门。

今天是腊月二十三小年夜，这天家家都有祭灶的传统。外婆家也不例外，张蔻蔻的外公是厨师生，每年祭灶神这事是家里最重要的仪式。

他化烟闪飘远：“我可没这么说啊，走了，帅无常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