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魏无双小跑过来迫不及待。

“如果我能通过士考，今后必定十倍奉还。”夏凡丝毫不理会他话里的讽刺之意，就当没听见一般，“即使失败，我也会还上所借分，以此借条为凭证，不知你觉得如何？”

“那也不到你，让开！”

魏无双只得缩了回去。

“这个呀……”夏凡微微一笑，“这个叫风险投资。”

他是怎么知这些人要离开青山镇的？？

“是吗？那祝你归程顺利。”

“没错。”夏凡面不改。

“你说这个不是借钱，那算是什么？”

“不等下去了？”后者伸脑袋问。

“在青山镇借钱……恐怕有难。”

“希望你能将未用完的钱银借予我，以助我一臂之力。”

“嗯，再等也没有意义，接下来过桥的考生，估计都和那人一样无分文了吧。”夏凡抬看了看天，“一个时辰不到就有反应了么……不愧是世家弟啊。”

原来如此……夏凡恍然。

……

“梦可是很重要的预兆。”他认真，“虽说我不太梦，但也知梦是意识的延伸，对于引气人来说更是如此，千万不能对梦的昭示掉以轻心。”

这是个意识能对质产生作用的世界，也就代表着梦不再是普普通通的大脑层活动——单纯从可怕程度上去衡量梦境，等于拿过去的常识来思考新问题，不过是刻舟求剑而已。

不是吧……这么夸张？夏凡愣了愣，“但那只是一场梦……”

“买？他们用的什么？”

对方狐疑地看了他一，缓缓停下脚步，“楚某，幽州。”

魏无双想了想，“当然会！那是炼狱才有的景象吧！如果我那样的场景中，恐怕会吓得直接昏过去。”

“你疯了？”那人难以置信，“我为何要帮你？”

“呃……夏兄，你的方法就是指这个？”见他走远，魏无双从藏匿的大树后现形来，一脸怪异的问。

大概是提到了痛，对方的神情明显有些不快起来，“这与你有何？”

但第四个现了不同情况。

青山镇，连接山内外的吊桥前。

“金。”对方直言，“他们说，只要我把凭证给镇外等待的仆人，就能立刻换到等额的金叶。”

告别此人后，夏凡朝魏无双的位置喊，“来吧，我们可以回镇里了。”

“幸会！”夏凡回看了后的吊桥，故作遗憾，“过了这座桥，此次士考就算失败了。”

“真的？”魏无双放下手中的烙饼，“能带我见识下吗？哦，我不是想占便宜，就是十分好奇——”

“我并非想要讥笑你，也不想过问你离开的原因。”夏凡用和缓的语气说，“我之所以在这儿等候，不过是想和你结个缘。”

说罢他从袋里掏一张筹纸——这掌大小的纸张本用于制作符箓，如今已被他写成了一张借条。

“士考合格率并不算低。”

夏凡神情一僵，心里忽然有些没底了，“呃，那我换个问法，假如你了一场噩梦，梦到血红的月亮和满地的怪，你会害怕吗？”

接着是第七个，第十个。

对方打量他片刻，随后大笑声，“你当自己是洛家天才呢。若是能通过——呵，你拿什么来保证这？”

在树后暗中观察这一切的魏无双目瞪呆，他不太明白，为什么有人会仅凭一面之缘，就将钱借给夏凡。更不明白的是，考试才到第二天，夏凡就能在吊桥等到如此多放弃考试的人！

夏凡侧过，了个请的手势。

夏凡等来了一个背着行、步伐匆匆的考生。

“那就好。”他释然一笑，“我之前只是想尝试下，但现在被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基本已十拿九稳了。”

他拿走了夏凡的欠条，并将五两银到了后者手中。

“噩梦？”魏无双扒了豆腐脑，“没印象耶……我基本不梦来着。”

“这可不是「借钱」。”他眯朝远望了望，“你继续躲着，又有人来了！”

楚姓考生瞪了他一，也不回地走上了吊桥，“既然凑巧碰到，我也告诫你一句，这地方不太对劲，没两把刷最好早离开，省得丢了命！”

“有话直说。”

“这位兄台，请留步。”他上前拱手，“在下乃凤华县考生，夏凡。”

“抱歉，你晚啦。”那人摊开双手，“斐家买走了我的钱银、药包和筹纸，现在我上除了两衣服，啥都没有了。”

一直到第三十六的人时，情况又发生了新的变化。

他愉快地颠了颠手中微沉的钱袋。“你可以问。”

“大概。”夏凡，“对了，你昨晚有噩梦吗？”

第二个、第三个考生依旧如此。

夏凡指了指后，“跟我来。趁现在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