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们被发现了？”

外情况发生了。

待对方远去后，夏凡将目光移向另外两人，“至于你们二位——能否为我守住这个路？若是胡怀仁再次遣人过来，多也就是衙役、捕快。而方士是八品官，拖延一阵应该问题不大。”

“他死了。”上官彩耸耸肩。

“不见得如此。”夏凡摇摇，“这毒药说不定只是一防范手段，如果杜氏兄弟能时回县城复命，或许本不会察觉到自己已中剧毒。一旦他没能回去，这药除开可以杀人灭以外，还能为下毒者提供一个警讯。”

“我应该没问题，”魏无双，“夏兄你呢？”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可你有没有考虑过一可能——为什么枢密府会禁止方士手此事，除开不方便介官府的事务外，真就没有别的原因了？”说到这里上官彩顿了顿，“你觉得他们对邪祟频繁现的背后原因，真就一都不知情么？”

“这家伙怎么了？”

她的这番话很快得到了应验，短短半刻钟不到，杜明金的情况便急剧恶化，浑抖个不停，泡沫也变成了一段段的血丝。

“我需要一个人前往金霞城报信，最好是轻装上路，越快越好。”夏凡望向王任之，“王公，这里术了得，又能在夜间城的，也只有你了。”

他张开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夏凡仅仅听到了“那碗酒”三字。

“抱歉，我退。”上官彩忽然说。

这是……灭？夏凡忍不住握了拳，既然对方在杜明金上留了这么一手，就没理由单独放过杜明银。

一瞬之间，他们就失去了两个人证，原本大好的形势陡然翻转过来。

上官彩却没有理他，而是直盯着夏凡，“你知自己在什么吗？知县虽然品级不，却也是在吏挂名的主官，若王家二公那边意外，又或是你没能控制住胡知县，导致两手证据全无，你这八品方士估计也到了。”

“我要亲自前往一趟知县的府邸。”夏凡果断。“只有控制住了胡怀仁，石窟这个证方可确保不失。何况他也是整起事件最大的人证——换而言之，他动弹不得的话，我们才能占据主动优势！就算他什么都不待，至少也可以防止他转移走赃款，我想胡知县一定没法解释，自己府中为何会藏有如此多现银。”

只见杜明金的面变得跟纸一样苍白，同时嘴角有泡沫溢。

一行人不得不停下来，检查他的状况。

“我不能肯定，但确实有这样的可能。”夏凡到自己的大脑正飞速运转，这短短一天的信息几乎如暴风骤雨般冲击着他的认知，尽早知这个时代底层人民的命不过是一簇草芥，但真正亲经历时，他仍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假若真是如此，胡怀仁必然会另派一批人来封闭石窟，最坏的结果是人证和证一个不剩。”

数息之后，杜明金彻底停止了抖动。

“呵，终归还是得本公，”王任之陡然来了神，“放心吧，以我王家在金霞的地位，他们断不敢忽视我这条消息。那么我先走一步！”

“恐怕是中毒。”上官彩住他的脉搏，“我估计他撑不到城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魏无双担忧的问。

“只要石窟还在那里，我们就还有机会。”魏无双宽。

“诶……”魏无双一时没反应过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