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谁来负担大家的开销？这一路赶来，能吃的都差不多吃光了，钱银也散给了那些离开的弟，若不再谋份营生，大家就要饿死了。”老太爷诉苦。“我已经好多天没沾过荤腥了。”

二十多个活死人，组成冷链的话只怕整个申州都能覆盖了！

？那离申州可不近。”方九章讶异。

只是这些消息跟方家人无关，他也不便细说下去，“倒是你们……怎么一路得如此狼狈？”

“当然不是。”方玉笑了笑，“曾经的方家弟也就二十几人，剩下的都是分家那一边的，也就是活死人家族。他们和方家不同，并没有分开居住，大分都是普通人，其中活死人有二十四位。”

方玉也了笑意，“大人说得是。”

逃亡者一般是走得匆忙，又没什么钱财，路过城镇又不准，每天都承受着生存压力，自然无暇顾及形象。但方家人理应不该如此——只要路上钱，住店吃饭都不问题才对。

“不瞒夏大人，我们和逃难并无任何区别。”方玉坦然，“枢密府已不打算再将招收气者的权力外放给他人，并对世家展开了除行动。他们虽然不会对气者弟动手，可我等闲散惯了，也不想为枢密府效死，所以才解散了方家，一路奔逃到金霞城。”

好一会儿夏凡才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枢密府——打算取缔世家？”

那就是大赚特赚！

“是，雷州了大问题，一路来到金霞的难民还不少。”这件事即使是夏凡亦到有些奇怪，从难民中得到的消息，雷州现在可谓一片混，有说国人已经打到肃州的，有说国正在雷州内和其他国家作战的，还有说启国军队和国同合污的，总之各各样的说法都有，很难判断那边的情况。

夏凡忽然有些明白他之前为什么会支支吾吾了……

老太爷忽然凑过来，“愿意，愿意！或者说请务必给他们一份工作！”

“那其余一百多人……全是气者？”

夏凡心里只有一个想。

方先忍不住盖住了双。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些方家弟和活死人，会愿意为金霞城工作吗？当然，这边的工作内容都是公开透明的，不至于像枢密府方士那样承接有生命危险的任务。”

“呃……是吗？”夏凡被对方的情态度惊到了。

公主也多次向上元城发信件询问，但一直没有得到回音。派去雷州打探情况的小队迄今也只托难民带回过一条信息，那就是雷州要已被国封锁，现在还能逃来申州的难民，大多数是之前就已经离开雷州的西地人。

“你们所有人都在这儿了？”

大概是这位杰弟已经在卦算里预见到了这一幕。

“上元是上元，金霞是金霞，我不认为这里需要听从京畿的指挥。”夏凡不以为意，“再说了……方家不是已经没了吗？我又有什么好报告的。”

“不错，你的反应比大多数人都快。”方玉，“那么府丞大人，您要把此事上报给京畿枢密府吗？”

“这事迟早会传开，与其后面去猜忌，不如一开始就问清楚。”方玉持。

“老太太！”方先皱眉。

“走了五六个，有些想回家待着，也有些想参加三年后的士考。不过你大可放心，他们不会走漏风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