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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首航(2/2)

“万年清”号完成了航海、测速等多项检验,据航试时测得的数据,“万年清”号在全速时螺旋桨每小时转动约4680转,逆风逆时航速10节左右,乘风乘时航速14节左右,取风平浪静时的速度,“万年清”号的航速为12节,大大超过母型“motte-picquet”级炮舰的7.9节。

“鲲宇所制之连珠枪火力猛烈,真近战之利也,”贝锦泉此时和林义哲已经毫无生分之,便把自己的看法说了来,“只是此枪耗费枪火药如此之多,光练便需大量药,药若是不足,只怕……”

听到贝锦泉的话,林义哲知,胡雪岩留在船政的最后一不利影响,也已经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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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贝锦泉的努力下,“万年清”舰的第一批官弁手很快齐,除了三名军乐队的成员是江苏人之外,其余包括大副沈仁发、二副孙晓云、三副屠才友在内的九十四人无一例外都是浙江宁波人。宁波是二次鸦片战争中常捷军的诞生地,同时宁波沿海渔众多,“宝顺”船击灭海盗、以及宁波官商招安的中国海盗舰队击败盘踞宁波的牙海盗,都是闻名一时的例,宁波手,也就成了时人的共识。是以林义哲对“万年清”号上的手清一的是宁波人,并未到有什么不妥。

1869年9月6日,“万年清”号的舾装终于完成,日意格与达士博等带领西方技术人员对船上的蒸汽机行试机、调校,一切情况良好。9月18日,在船政官员黄维煊会同下,贝锦泉指挥他的老乡们升火起锚,“万年清”号驶离船政江边,沿闽安、绾、壶江一线,在江中行首次试航。9月25日傍晚,沈葆桢由日意格、周开锡、吴仲翔、夏献纶、达士博和林义哲等人陪同亲自登上“万年清”号,26日凌晨,挂着红底金龙牙旗的“万年清”号风逆江,了浩瀚的大海洋面,开始了远海的试航。

“如此甚好。”贝锦泉的中也闪过跃跃试之,他是见过“林氏机枪”的威力的,作为一名久经风涛的中**官,对于新式武的喜,可以说是情不自禁的。

对于林义哲和胡雪岩之间的恩怨,贝锦泉的心里其实是清楚的。由于自己是胡雪岩举荐上来的,在胡雪岩因纵仆行凶事去职后,他心里自然会担忧林义哲找自己的麻烦,但今天林义哲的赠枪主动结表明他不但对自己毫无成见,而且是相当看重。贝锦泉想到自己这些天一直在莫明其妙的以最坏的恶意揣测林义哲,心里不由得生一阵愧疚。

“小弟未习风涛,以后若是有机会海,还得求贝兄多多指才是。”林义哲笑着说

“贝兄放心好了,此枪所用药,为法兰西国之‘夏赛波’步枪之药,我已请日意格先生同法国师提督涉,购得大批药前来,可保无虞。”林义哲说

看到这样的测试结果,船政官员们都欣喜不已。

“鲲宇太客气了,”听到林义哲如此说,贝锦泉心中疑虑冰释,“鲲宇大才,学贯中西,我一介武夫,哪里谈得上指,不过是海的经验多些罢了,鲲宇切莫如此说,只要用得着贝某之,尽。”

这样一份厚礼,可以说是诚心要结他了。

“万年清”号首次远航,正赶上东北风大作,浪极大,在这样的海况下,船政大臣沈葆桢首次验乘坐国造蒸汽军舰的受,可以说别有。在日记中,沈葆桢异常激动地提笔记下这从未见过的壮丽景观,“星月在天,一望无际,银涛万迭,起落如山”,尽沈葆桢在海浪颠簸中逐渐到有些眩力不支,但是他欣喜地看到“万年清”号上的手“皆动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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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鲲宇忧心国事,十分可敬,贝某敢不从命。”贝锦泉正,“鲲宇放心,我这几日已然招募到一批手,皆是我宁波的同乡,聪颖健壮,任习风涛,今日便安排到你那里去好了。”

“小弟研制的新式连珠枪,贝兄已经见过了,预备在‘万年清’舰上装备三门,此枪手,沈大人和周大人的意思,是于船上手选练。”林义哲说明了来意,“小弟的意思,是想尽快练,以备‘万年清’舰北上参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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