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柔和了脸上的表情，他蹲下，再度亲吻索恩的额。

在未来你独立了，你成为了裁决天使，一定要谨记着一，同样记着，无论在哪儿无论你什么。

艾尔站起来，神情定的对站在索恩后一脸心事重重的卡莎说：“带着索恩去你想的事吧。”

卡莎的双如饥似渴的注视着前自己的丈夫与儿的互动，仿佛这样就能把这些完全记在脑海中，鉴于她和丈夫的生命将在不久后结束，但她们的结晶——

“我要是因为了这个而下地狱，你会来陪我吗？”卡莎忍不住笑了声，她看似开玩笑实则认真地询问。

同样，无论爸爸妈妈在哪儿，你要知爸爸妈妈永远都会着你。”艾尔严肃着表情对索恩说。

“爸爸再教你最后一，一切平衡都是建立在哥谭还存在的情况下的，所以我们除了阻止黑白失衡外，最重要的也是必须要的一是守护我们的城市。

“你..你知了？”卡莎见自己的小心思被人当场戳穿，她觉得有些羞怯的难堪，她抬起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讶。

信仰和召唤远古神灵的罪大恶极之人，死后必定会下地狱遭受地狱苦刑，或许灵魂会被恶们分净。

索恩似懂非懂的，前面这一在裁决天使的任职手册上并没有提到过。

而自己居然现在都还自私的想要艾尔在死后能陪伴自己下地狱..

不知是不是错觉，索恩觉得这一次父亲亲吻自己的额比过往的时间都要长，直到索恩忍不住摇了下脑袋，艾尔这才放开了索恩。

艾尔没有说话，他走上前，捧着卡莎的脑袋，便吻了上去，站在旁边的索恩第一次见父母在自己面前过度亲，他红着脸颊慌的闭上睛。

“只要你觉得你是正确的，那我就会支持你。所以放手去你想的吧，反正已经是最后一次了。”艾尔的笑容多了些许无奈。

后面的内容让索恩觉得有些不舒服，明明只是简单地嘱咐而已，搞得就像是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样，让索恩没由来的一阵心慌。

索恩他绝对不会有事的，他会活下来，他会像其他人那样掌控自己的人生。

过了两分钟，艾尔和卡莎分开，艾尔狡黠的笑着说：“你是我的‘灵魂伴侣’，这心思能瞒得到我？”

艾尔是上帝的使徒，是神的代言人，应该拥抱上帝回归天堂成为真正的天使，而不是和自己下地狱受难。

卡莎刚说完这句话又觉得自己十分自私，艾尔为了自己的一时私念已经搭上了原本可以陪伴索恩的剩下七年时间，让索恩在十岁这年就不得不承受双亲逝世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