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守结界。”

“当真，”沈从之说着苦笑了一下，“你们一定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看完那些画，久久不能平静。直到从天穹上传来人声。竟然是月琼楼与玄其光他们。

言昭微微诧异：“玄？”

他们几人下灵脉山的裂隙，却没有像沈从之一样误若秘境，而是在地底发现了另一个隐藏的阵法。

这时，那风又现了。言昭这回反应够快，剑气绕于圆台前，挡住了那阵风。

“你是说，云顾游和吴衣坠了下去？那可能还有救。”

见言昭安然无恙，沈从之终于松下一气，搭着他的肩喃喃：“谢天谢地，还好你没去……”

“别。”

玄笑：“你好像没有沈从之那么吃惊。”

言昭翻沈从之留给他的传送符，才发现传音令牌也亮了许久了。

言昭神一黯，正要说话，却前一黑，踉跄间用剑堪堪撑着才没倒下。沈从之摸了一把他的脉象：“你吃了灵风丹？”见言昭，连忙扶着他坐下，渡了些灵力过去。

“当真？”

他动传送符，几乎是一瞬间，沈从之便现在前。

这阵法与三大门派所布置的引灵阵很相似，唯一的区别，是它只将灵力引到一个目的地。

他站立片刻，向圆台走去。

“惭愧，本想引那人走神的，好像险些帮了倒忙，“玄说这话时也笑着，看不真心假意，”不过至君为何拦我？再等等，这就要消失了。”

言昭听他这么称呼，知对方已经认自己了，便也懒得再伪装。“这不是真的，”他说，“你遇到沈从之了？”

他看见一旁的玄，话音陡然顿住，继而四下望了望：“他们几个呢？”

如此，璇玑掌门上所有反常的地方都说得通了。他并未修炼，但能重返青，修为神化，大地灵气急速衰竭，都是因为他将灵脉引为己用。对威胁到他掌门地位的人痛下杀手，是为了不让自己行径暴。

风停了下来，现了真。

言昭也笑了：“如今再现谁，我也不奇怪了。而且我看见了你的三清铃。”

“引到了璇玑掌门上……是不是？”

是晚了一步。他的剑气被挡在璇玑掌门的剑阵外。隔着层层飞剑，言昭睁睁看着他纵跃了那团白光之中。

他借此工夫，把后来见到的景象都说了一遍，还有后来发生的事。

剑影散去，言昭看着空旷无一人的天阶，一时间有些恍惚。天地安静极了，他只能听见自己急促而微颤的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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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之面沉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