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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您的脚趾我都舔干净了。”冯伟盛眯着眼,咧嘴道:“狗蛋,你这龟孙真会伺候,爷爷舒服了!”
冯伟盛嚼了一口鱼肉,吐出一半到手里,混着口水黏糊糊地扔到桌子底下,正砸在林峰脸上。林峰睁开眼,看着那团剩饭,油腻的口水味混着鱼腥钻进鼻子里,他咬牙张嘴舔了上去,黏腻的质地滑过舌尖,带着冯伟盛的体温,意外地没那么难咽。他咽下去,低声道:“谢爷爷赏赐。”冯伟盛眯着眼,咧嘴道:“狗蛋,吃得挺欢啊,比昨晚还快。看来你真适应了。”
饭吃到一半,冯伟盛随口聊起:“狗蛋,半年前你带头给我起外号那事儿,我记得萧然那小子也跟着起哄。他不是啥偶像练习生吗?你俩后来咋样了?”林峰一愣,脑子里闪过萧然那张白嫩俊美的脸,心跳猛地加速。他和萧然交往半年,感情甜蜜,可家族变故后,他瞒着萧然,怕他知道自己舔脚喝尿的屈辱生活。一个月前,他狠心提了分手,谎称性格不合,把萧然拉黑了。他低头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爷爷,萧然啊……我们没啥了,已经分了。”
这话一出,桌上安静了一秒,林鹤松猛地抬头,眯着眼盯着林峰,语气冷了下来:“狗蛋,你说啥?分手了?啥时候分的?”林峰心头一紧,偷瞥了冯伟盛一眼,见他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只好硬着头皮道:“爷爷,一个月前分的。”林鹤松脸色一沉,放下筷子,一字一顿地问:“一个月前?狗蛋,你说清楚,到底为啥分的手?”语气冷得像冰,林峰心里一颤,寒气直冒。
冯伟盛坐在一旁,见气氛不对,挑眉道:“鹤松,咋了?狗蛋分个手有啥大不了的?”林鹤松没理他,目光死死锁在林峰身上,低声道:“狗蛋,你老实说,是不是因为家里要换新主,你怕萧然被新主染指,才故意分的?”林峰脸刷地白了,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确实是因为这个分的——林苍云死后,他料到新主会入主,家族规矩里,男友得献给新主操屁眼,他宁可甩了萧然,也不愿让他落入新主手中。当时他并不知道新主会是冯伟盛,只是单纯不想让萧然卷进家族的怪规。可这话说出来,就是背叛家训的大罪。他咬牙撒谎:“不是,爷爷,是因为他太作了,不合适。”
林鹤松默默盯着他,眼神阴沉下来,沉吟片刻。冯伟盛挠挠头,奇怪道:“鹤松,你这脸色咋这么吓人?”他刚入主,对家族规矩了解不深,猜不到林鹤松在想啥。陈阳看出不对劲,试图打圆场:“少主,小伙子分个手,没啥大事,好男孩多的是,再找就是了。”林鹤松冷冷瞥了他一眼,低声道:“富贵,你先别说话。”然后转向林峰,一字一句地问:“狗蛋,一个月前,刚好是你亲爷爷去世的时候。你说清楚,真不是因为怕新主看上萧然?”
林峰心知瞒不过,认命道:“是,爷爷,我是怕新主看上他,才分的。”这话一出,林鹤松当场气坏了,拍桌怒道:“来人!把狗蛋绑起来,丢到刑房溺毙!”声音震得桌上碗碟一颤。陈阳慌了,扑到林鹤松身上哀求:“爷爷,别啊,狗蛋不懂事,您饶他一次!”林强也急了,低声道:“爷爷,狗蛋是您亲孙子,别下狠手。”可林鹤松不为所动,冷冷道:“背叛家训,大逆不道,必须严惩!”
冯伟盛一脸懵逼,站起来道:“鹤松,啥情况啊?那时候我还没入主吧,狗蛋咋可能料到是我当新主?罚他干啥?”林鹤松转头解释,语气冰冷:“少主,他不是忤逆你,是恶意对抗家训。咱们林氏规矩,男友得献给新主,他宁可甩了也不献出来,这是对祖训的背叛,比忤逆你还严重,必须溺毙!”冯伟盛挠挠头,还是没太懂:“溺毙?就是昨晚说的那啥屎尿淹死的刑房?至于吗?”
话音未落,两个老仆走了进来,手持长绳,面无表情地靠近林峰。林峰心冰凉凉的,屈辱和恐惧交织,浑身颤抖,却不敢反抗。他被绑住手脚,抬出正堂,朝后花园的刑房走去。冯伟盛看着这一幕,皱眉嘀咕:“这也太狠了吧?狗蛋伺候我还行啊,至于弄死他?”他瞥了眼林鹤松,见他一脸怒气,只好闭嘴,心里却有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