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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其他行屍，也是因为紫泥海入T？”万安期接着问。

“说来奇怪，我方才在外也杀过其他活屍，斩下他们头颅，并未看到紫sE藤蔓。”郝随说道。

“那他们会不会仍是活人？”

万安期仍不放弃问道。

“哪怕看上去与活人无异，但或早或晚都会为活屍。”郝随摇摇头，笃定道。

万安期不敢再继续问下去了。

周舜卿一言不发，低着头将打磨好的铁管装在猛火油柜车上。

“耗子，陛下还活着……不对，没Si透…不对……陛下还动弹着，你们就给放进棺材里了？”

钱焘冷不丁问道。

“提前用绢丝把他捆住了，但路上没想到被他挣开，灵柩停在永安县府大堂时，我们想开棺，再把陛下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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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总不能把陛下脑袋砍下来，那样都没法入殓……”钱焘嘟囔道。

“都捆住了，先帝怎麽会跑了……”周舜卿突然轻声说道，引得钱焘吓得一激灵。

“周大人，若不是你非要带兵与我交战，陛下已经被我抓回灵柩了。”郝随冷冷道。

钱焘推了推郝随的腿，暗示他别惹周舜卿了。

“以下犯上，没有军法处置你，你说算不算开恩？”周舜卿没有恼，反倒接着问下去。

“周大人若没有开恩，此刻我怕已是活屍的腹中餐了。”郝随道。

“这话在理。”周舜卿回道。

钱焘与万安期诧异地盯着两人，对他们之间怪异的对话十分纳闷。

“郝随，我其实也不像你所想那般草包，前些时候，我在太妃殿下的住处，杀了一个行屍，随後又从数百行屍手里救下了太妃……”

“还救了我钱焘呢！”钱焘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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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算不上英雄好汉，但也不至於被……惊扰吧？”

周舜卿的声音变得更加细微。

“我从未认为周大人是草包。”郝随说道。

“那你认为我是什麽？”

“我一心只想把陛下送去皇陵，其余未想那麽多。”

郝随缓缓道。

“你找到先帝了？”周舜卿想起郝随放了三支响箭，问道。

“是。”

“陛下……如何？”钱焘怯怯问道。

“我找到陛下的时候，陛下在数百活屍之中，我只能居於高处S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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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你向陛下S箭？”周舜卿忍不住问。

“我一箭S在陛下的左腿，一箭S在陛下的右脚，本以为陛下如此便不再动弹，我把他带回棺椁中便可，但……”郝随停了片刻。

“接着说啊耗子！”

“但陛下以双手撑地，以臂膀为腿，一路逃到了县尉宅里，随後我便遇见了你们。”郝随道。

双臂代替腿来行走，此般样貌，周舜卿只在城北的瓦肆中见过，一群从西域过来的伶人舞nV常常做此般表演，每逢台上的伶人倒立行走时，都会获得满堂彩。

“从这里出去之後，再去哪里？”

不知不觉间，朱长金已经来到了周舜卿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