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没有再动，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耐心地等待着。

长脖颈一路蔓上少年瓷白面颊，单薄膛剧烈起伏着，望过来的目光里怒气中隐蕴着。

一开始也确实是觉得有意思想逗逗他，但他并没有随便透别人隐私的乐趣，只是没想到小同学这么不客气，刚谈两句见谈不拢就要拳脚相向。

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但对边的空缺的极度不满与不安压到了疲惫对睡眠休息的渴望，又许是酒劲上来了，他只觉得间有莫名的渴。

空虚多年的怀抱再次被填满，秦聿以一个小心地确保不会将人醒又足够相贴的姿势将人桎梏在怀中，有些熨帖地眯了眯，用下轻轻蹭着对方柔的发丝。

第10章

他状似不经意地翻了下，将朝向时今的方向。

褪去了白日里冷淡静滞，仿若泼墨着画一下生动了起来，明明是在生气，却又实实在在勾人的要命。

时今接过来关门后走过来立在他床边，像是在纠结什么，最后还是放弃地把碗一类的东西放到了旁边的案几上，几分钟后，浴室传来洗浴的声音。

刚沐浴完的，氤氲着汽的，带着气的，还在自己边的，时今。

当床铺再次因为承受一个人的重量而微微凹陷又缓慢回弹，秦聿只觉得自己的心也同样被弹。

对方动作微微一僵，几秒后又重新松懈下来，却是也翻了个，背对着他。

他是我的，他受着怀中青年清瘦好的躯，心想。

直到过了不知多久以后，他听见寂静夜里对方轻浅又连绵的呼声，真正确认时今不会再离开，才有些放纵地彻底将翻过来，缓缓贴近后长臂一伸将人揽了怀里。

秦聿原本只是顺着对方的意思假意睡着在了床上，可当真正接到柔的床面，鼻间周围都浸着另一个人的气息，连日速运转的绷神经像是倏地落到了实，让人骨松懈得心懒。

他一开始还能借着听觉模模糊糊地知到时今又开了一次房门——应该是陈叔又送了什么东西上来。

手臂传来的痛觉让他知咬的力不轻，但秦聿仍只是随意甩了甩放在一旁，目光依旧锁定着前之人。

半个小时后，浴室的门再次打开，秦聿闭着躺在床上，受着那个人的温缓缓靠近。

他是我的，我的人，我合法的妻，多年前他因年少力薄睁睁地看着曾经泪朦胧地和他约定过未来的人以那样荒唐的方式消失在自己前，而七年过去如今他已经拥有了足够的权势，足够他重新圈回自己的领地。

“同桌，”秦聿看向他，遥远路灯自其侧边打下拉长长一影，逆光中少年面庞俊立“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