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中，负责守夜的一名年纪较小的家生，悄悄戳了一下旁边的人，低声好奇:“…你拿了多少？”

二人疑惑地对视一，仔细一瞧，发现桌上的灵位竟然倒了。

“你怕什么，府上的人谁没拿过？”年纪小的家生哼笑两声，随手从案上拿起一个苹果，“咔嚓”咬了下去。

们拿的那些东西，仅仅是被挑剩下的边角料罢了。

翌日，谢福寿跟往常一样推开谢良才的房门，先假模假样地唤了两声，确认没有任何回应，他压抑住内心的狂喜，扑在床边嚎啕大哭起来。

“我还以为老爷睡得沉，没曾想竟…”家生掩面而泣，格外悲痛。

话音落下，旁边那人脸可见地变了，轻嗤:“…你没拿？”

“你小声！”那人没想到他这么直白，顿时绷不住了，瞥了一堂里的棺材，有心虚。

那人莫名其妙地看他一。

理说，尸殓应当在死后三天内择吉日，但方大师掐指一算，直接将吉日选择在当天，于是下午众人便将尸移了棺内，盖棺封钉。

“这…”好端端的又没有风，怎么会倒呢？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别装，我可看见了，白天封棺的时候，你偷摸在棺里抓了一把银钱，你胆不小啊，死人的陪葬也敢拿！”

就在家生边啃苹果边想再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灵堂前传来“啪”的一声轻响，顿时一个激灵，直起脖四查看。

封棺后，人们围在灵堂前，奏哀乐焚香烧纸钱，哭丧声一刻不停，要持续到殡。

谢良才毕竟无嗣，府上的夫人被关在小院里被人遗忘，众人自然都不太上心，因此到了晚上，哭声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句，甚至有些胆大的，都能把案上的供品给偷吃了。

“什么动静？”

房中的动静自然瞒不住其他人，很快，人们便办起后事来，他们将谢良才的尸洗净穿上寿衣放置在厅堂，设上供桌，门前竖起招魂幡，府中的丫鬟仆从们穿着白麻衣，扎着白布，便撒纸钱边哭丧，在灵堂前烧了不少金银元宝和纸扎车。

“…”

另一人看不惯他这幅吊儿郎当的样，撇撇嘴，不再搭理他。

“我没啊！”年纪小的那个人正义凛然。“老爷生前待我不薄，所以我就只拿了他房中的几个小摆件！”

“老爷啊！…你昨日守在这，怎么连老爷是何时去的都不知？”

那方大师也来到现场，诵经为其送行。甚至不知从哪来的远房亲戚听闻此事，不停蹄地赶过来，一众人跪在堂前嚎哭，没泪也得喊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