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扬，你老实跟大哥说，妈妈的死，跟他有关系吗？”凌亦谨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寒，激得凌文清和坐在地的凌亦辉齐齐一哆嗦，无意识地全都看向亦扬，生怕他一句话没说好，就能要了他们的命。

亦扬看看凌文清，又看看凌亦辉，沉默良久之后，才叹息着说：“妈妈是真的生病了，没办法再陪着我们长大，不过，她一生行善，带功德，如今已经投胎去了，新的一世，她会平安幸福一生，再不会遇上这渣了。”

“贱人！贱人生的孩，也是贱人！你们都是贱人！吃我的用我的我的，我哪里对你们不好？居然背叛我……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凌文清这会像是怔了一般，来来回回地就在那里喊着几句重复的话，看着凌亦辉的时候，就像是在透过他，看向另一个人，神都淬着毒，让凌亦辉浑发冷，脱力地直接到了地上。

这边兄弟两个兄友弟恭，其乐，那边却是表面静默，内心惊涛骇浪，于对危险的本能知，凌亦辉离他最喜的父亲越来越远，那架势，都恨不能去火星上躲躲了。

妥妥的恼羞成怒了呢。

“遵命，长官！”

凌文清的脸变得越发难看起来，他看向亦扬的时候，神变得更加怨毒，仿佛一切都是亦扬的错一般。

凌文清起就要往外走，一副要去找人拼命的架势，看着颇有几分吓人，不过，吓不着亦扬和凌亦谨，两人连都没有多眨一下，只看猴戏一样地看着他，似笑非笑，直把凌文清看得都不知该迈哪条了。

“个小兔崽，以后这事情，要早汇报！”

那怂样，真真是没看。

“哥，我错了，我该早克服恶心把他们看穿的，累得你跑这一趟。”亦扬这歉倒得真心实意，但凌亦谨看着就是忍不住想笑，没好气地在他额上轻轻敲了一下。

亦扬明着怪气了一番，直把凌文清贬成了垃圾，偏偏凌气清气得气都快不上来，咙里跟堵了个快石似的，一句话都反驳不来，没一会儿，脸就憋得通红。

“我要死那个女人……”

“哎别呀，你和她不都是半斤八两吗？各玩各的，谁也不嫌弃谁啊！而且……”亦扬这句“而且”，声音拖得老长，像是用一把生锈的锯，在凌文清的神经上缓慢地拉动，割不断，又不撤开，生生地折磨人。

亦扬冷嗤一声，终于接着说：“而且啊，咱们家的事情，还没有了结呢，你这急匆匆的，想去哪里？你不会是……想逃吧？那可不行，我大哥特意回来清理门的，脏东西老留在家里，会发臭的。”

可惜，还是没能躲得过凌文清沉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