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舒川了。

赵舒川一边忍着想要躲开他的那只手，一边回应：“好。”

这么多年，傅淼的号码竟然一直没换。

傅淼抬腕看了下时间，从袋里掏一支笔，又从日历上撕下一页纸。“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课吧，”他将写着号码的纸递给赵舒川。“上面是我号码，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收件箱里有好几封未读短信，全是罗芮侠发的。赵舒川一条一条的把短信过完，也没回复就关了手机。他躺回床上，将没看完的日记接着看下去。看着看着，纸张上的字越来越模糊，到最后，赵舒川手里抓着日记，就这么睡着了。

。他愣了一下，接着双中像是落了刀刃的锋利，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少年，试图在他上看到些什么。

“那…你告诉我买这些东西了多少钱，等我有钱了，我还你。”

傅淼稳了稳心神，接着说：“欠人情一般是指受了别人的帮助却不能回报，或者由于自己的过错而伤害了别人从而觉得内心亏欠了对方。”

其实他有些好奇，傅淼的左手为什么要一直着手？以前的傅淼并没有这个习惯，他的手看上去不像是受了伤，而且现在天气也不算太冷。或许为了遮住什么，难是疤痕？要是真的如此，那未免也太矫情了。不过看着倒不像这么简单。

送走傅淼后，赵舒川看了那张纸。纸上的号码很熟悉。

赵舒川看了看他，心里已经猜到傅淼接下来要说什么了。很显然傅淼把他当孩，想要用大人拐弯抹角地那说话方式来说服他。赵舒川在心里冷笑：既然如此，那我就如你所愿。

赵舒川冷笑一声，将纸片捻成团扔垃圾桶里。

“小川，你觉得你属于哪？”

赵舒川忽然觉着…傅淼变了很多。变得越来越神秘了。

赵舒川“嗯”了一声。

“对了，这两天可能会有警察找你，向你了解你弟的事情。你只需要将你知的告诉他们就行了，他们不会为难你。”

赵舒川缓缓抬起，看向傅淼，继续说：“虽然，我没照顾好我弟…”

傅淼了他漉漉的发，笑着说：“还钱就算了。有机会请我吃顿饭，可行？”

这也难怪……上辈他们本就是死对，从小到大都没看对方顺过。明明各自都讨厌对方，却谁都没真正的站来跟对方说一句“绝”这类的话语。此时此刻的赵舒川站在上帝视角，去审视上辈的自己跟傅淼之间的关系……明明特别矛盾、别扭，为什么当时他们各自一也没察觉到？

同样的话，曾几何时他也听另一个人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