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芹泽的已经不是普通的红，而是带着黑紫调的红状态，浮、发、轻轻一碰就让他像电一样抖。

“黑崎哥技术了得，这动作太漂亮了。”另一个人笑着奉承。

“真的是非常抱歉，非常抱歉！！”

黑崎连挥四下，每一下都打在不同位置，左右均衡，专挑最、最的分，仿佛是在调校一件乐。

他转拿起白板笔，把“目标：平均耐受测试/最大胀尺寸纪录更新”划掉，写下两个字：“谢罪”。

“黑崎得不错。”

这次是右边的，力丝毫不减，重板拍带着破风声下去的瞬间，芹泽甚至有一秒完全忘记了呼，然后才在撕裂般的剧痛中放声惨叫。

会议室门不知何时已经围满了人——其他分的、秘书、甚至是后勤理。他们一边探观看，一边小声议论：

芹泽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上还残留着治疗仪的余。他缓慢地趴在中央台上，四肢撑地，撅起。药膏让他的肌肤几乎透明，如同浅红的果冻，只是撅起的动作，上就已经疼痛到炸裂。

“啪！！！！”

“就是他啊……天天着在公司走。”

会议室里爆一阵大笑。

“嗷啊啊啊啊啊！！！”

每一下都力不减，震耳聋。每一击落下，芹泽的都被打得猛地一，肤从浅红跃为红，再变紫红，胀得像两个熟透的大桃。

“咻——啪！！！！”

“老大，”他笑着举手，“我有个提议——不如让芹泽的当尔夫球用，试试我新定制的重板拍。”

像是炸开了一朵蘑菇云，肌内仿佛被锤得碎裂，一燥与钝痛不断往钻。他鼻涕和泪一同下，整张脸都扭曲成一团。

他踩在芹泽腰上，像挥尔夫球杆那样对着瞄准。众人屏息，芹泽觉到一寒意笼罩在上。

有人忍不住掏手机拍照，还特意录像。

板拍狠狠地在芹泽的左上，响声震耳聋。

“哇哦……看这球打得。”有人鼓掌。

“啪！！啪！！”

“啊啊啊啊！！！不行了、饶了我啊啊！！”

“开球。”

“听说被打得疼到梦都在嗷嗷叫呢。”

会议白板上，一排排建议陆续被写满。空气中弥漫着兴奋的躁动。

“尔夫？”佐久间挑眉，转向芹泽，“听到了？来，撅，别怠慢了黑崎组长的提议。”

“别吵。”佐久间挥了挥手，“一谢罪的诚意都没有。”

“别违法啊，芹泽没同意呢。”旁边人笑骂。

“大家一边吃心，一边继续提建议吧，怎么让芹泽给组织谢罪。”

白板上的照片换成了刚才拍的现场照，对比前三个月的变化，格外突兀，红紫的像两朵魏紫牡丹，等待着变得更加凄惨。

是开始。

“真彩，我都想发到推上了”

芹泽觉自己就像族馆里展示的豚，撅在灯光下，被几十双睛仔细欣赏，讨论，甚至评肌理和晃动幅度。

黑崎活动了一下手腕，从桌边拿起斜靠着的，钛合金杆连接着的泛着油光的重型板拍，厚重的木质边缘镶着一圈图钉，看起来既沉又狠。

“第二杆。”

芹泽全像是被电击一样炸开，疼得一歪，泪瞬间飙。他的在剧烈的冲击下向前甩了一下，接着又剧烈抖动，仿佛整个都在颤抖着悲鸣。

坐在最前排的，是本月业绩第一的——黑崎组的组长。

佐久间走到他旁，弯下腰，拍了拍他已经熟透的，声音闷闷的。

“啧，烤过灯的真不错。”黑崎手，“拍下去有回弹，有沾板，还比没预过的韧。”

他几乎快说不话来，只能趴在台上息，浑颤抖，在空气中瑟瑟，沁一层汗，在会议室的灯光下反光。

们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