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泠鸢轻抚脖颈，受到泽天留下的刺痛，还有指尖妖冶的血红，洛泠鸢竟不自觉带上笑颜。

“……不知神尊可否去过上界？”

与神尊的尊号刚好相反。

“在下只是想问……您是否记得您救过一个以杀，名唤洛泠鸢的女孩。”

说着，灵册扔回给洛泠鸢。

动作净利落。

刚到天神殿，看见的不是神尊，而是神尊的剑——泽天。

她找了许久的人，本都快放弃，结果希望又突然降临在她面前，她怎能不喜悦？

神尊见状，微微蹙眉：“有事？”

洛泠鸢：“是。”

灵册“啪”的一声合上，接着是那个熟悉淡漠的声线。

说着，洛泠鸢违背礼节，冒着大不敬被杀的风险，抬看向上方的神尊。

洛泠鸢心想。

神尊翻阅灵册期间，洛泠鸢一直低垂眸——泽天剑就在旁边，有了第一天的遭遇，洛泠鸢不会任何举动。

泽天脾气不大好，且极其护主，护主到她小时候不小心撞到仙人哥哥，就被泽天用剑了一下。

洛泠鸢不再犹豫，轻轻。

泽天剑在前引路，洛泠鸢恭敬跟上。

“你叫洛泠鸢？”

照常理，洛泠鸢现在该行礼拜退，但洛泠鸢沉默站在原地，犹豫该如何开。

没一会儿，一人一剑来到天神殿的主殿。

过了片刻，上位的神尊才开。

洛泠鸢恭敬呈上，灵册落神尊手中。

“泽天，送客。”

神尊随意：“受过本尊恩惠的人很多，除了者，本尊一律不记。”

“说。”

洛泠鸢摇：“神尊想去何，自是神尊您的自由。”

神尊挑眉，终于分了一个正给下方的洛泠鸢：“怎的，本尊去不得？”

下一刻，洛泠鸢被泽天送了天神殿，脖颈还有一显的红痕。

洛泠鸢不意外，十四岁时她见过几次泽天，只不过当时的泽天是同剑鞘一起现。

依旧是那张惊鸿绝的容颜，只不过往日的开朗笑意，如过往云烟般消失的无影无踪，只余下看破一切、无视一切的漠然。

送完客，泽天转回到天神殿。

真的是那个哥哥……

神尊态度不咸不淡：“嗯，呈上吧。”

‘……除了者，本尊一律不记。’

是泽天的。

“还行，退下吧。”

过了许久，上方才传来动静。

“除了者……”

洛泠鸢垂首跪拜：“参见神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