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受着他珠的温度，视线透过他指模糊不清地看着混又清醒的人世，痛归痛，喜归喜。

“老婆。”

谢漆背对着他还是要向前走，骊声音便泛起了哭腔：“老婆，老婆，你好歹回看我两，就当是可怜可怜我不行吗？你以前很疼我的。我脑袋很疼，天天晚上噩梦，我真的需要你，我想抱着你。”

骊膛起伏着，两只手抓在桶的边沿，忍得手臂上的青清晰可见。他死死盯着自己左手腕上那串念珠，内心窒闷地算着日，还有五天就到了新岁，一年新初始新，却是不容置疑的双重日。

怀里小猫一样的人呼不变。

谢漆背对着他不动弹，不搭理他，不看顾他。

骊贴在他耳边了一声早。

他仍披着那一柔顺的长发，里好似下着大雪，一手托起骊下颌，一手捂住他双，低来一遍又一遍地啄在他珠上。

结束药浴后骊虚脱地从浴桶中爬来，歪歪斜斜地倚在谢漆上。谢漆长发未束，似是故意将一些发拨到前来，使人看不清表情。

他略带僵地帮他把寝衣穿上去，搀扶着他到床榻边躺下，放完人转便想走，又想回到那不胜寒的寂静梁上。

骊扬起汗涔涔的脸，看到悄然无声从梁上下来，站在他面前的谢漆。

怀里安睡的小家伙越来越僵。

骊摸着他散在前的长发，得逞地无声笑笑，挨过去亲亲他耳廓。

骊奋力伸胳膊搂住他的腰把人捞拉回边，着在他耳边轻笑着问：“一天没吃饭了，饿不饿？我有，但我现在累得不想吃饭了，费咀嚼的劲儿。老婆，你陪陪我好不好？”

视线模糊时，温沸腾时，那只熟悉的冷冰的手终于又回到了他的脸上。

心都越来越煎熬，骊没忍住，一遍遍地低唤着谢漆的名字，额上的汗越越多，汗沉沉地砸眶里再坠药中，叮叮咚咚似雨。

骊到底是虚脱，很快疲惫地沉沉睡去，隔天天没亮就被饿醒，醒来时下意识地往怀里看，看到谢漆面对面地枕在他颈窝里，睡得正安静香甜。

骊轻轻叼住他耳廓，哑声地重复了百遍：“煦光，生辰快乐。”

秒都仿佛成了一夏一冬。

骊满足地一遍遍念叨着，鬓边的汗淌了耳廓，使世界陷了模糊的失聪。

好似从来没有中过毒一样。

以至于他分不清自己是不是真的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嗯”。

他故作可怜兮兮地求垂怜，臂弯里的那把腰最终到底是贴回了他上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