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他上还穿着中的校服。

他拿起手机扒拉着霍乘风发来的几长串消息和消息中间夹着的两条视频。

有些渴，周嘉在思考之余又喝掉那半杯冰。

徐亦这个人包括这个名字已经在他的记忆里模糊淡去，如果不是这个晚上霍乘风突然提及，周嘉大概这辈都不会想起自己曾经的生活里还有这么一号人的存在。

周嘉谁都不关心，包括他自己。

周嘉面无表情地看完，好像跟日常浏览一个新闻一样的。

周嘉看着手机皱了皱眉，视线停留了几秒后还是开了视频。

冷喝胃里也还是冷的，然而一向不把自己当回事的周嘉也不会想着采取任何补救措施，就放任着难受下去。

手机还在时不时地响起，霍乘风不知从哪里找到的有关于徐亦的消息，一脑地全发在周嘉的手机上。

—他不是最近死的？

他只是有疑惑，为什么人在视频里看着那么年轻呢？

两条视频加起来总共也就四十多秒，过程却记录得很清楚。

是一个漫长的折磨，周嘉接受这折磨，无论是生理上还是神上。

视频封面都是用的少年的脸，一副营养不良的贫血样，看着就倒胃的。

是他！

——狭长的泥路两旁，是疯长的杂草，低微卑贱的生命力可怕得吓人，几乎占了整条坑洼的泥路，窸窸窣窣的被风开。乌云盖住太，狂风打着野草，细微的呜咽声从遮挡的青中传了过来，在那些人的草下，他看见少年模样的自己骑在另一个少年腰上。

跟霍乘风的惋惜不同，周嘉此刻对徐亦的死表现得只有冷漠。

周嘉再次开第二个视频，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

霍乘风的话，徐亦的死，在这个晚上犹如一把划破迷雾的剑，破开那些被包裹积压在的回忆。

徐亦，是这个亦吗？跟他一个大学，那又怎么样，不还是死了？

哪怕是隐匿在黑暗中，周嘉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仅仅只是回忆里的冰山一角，却叫他浑止不住地发抖。

冷白的光线映在那张极度冷淡的脸上，把黑暗中的人衬托得愈发不近人情。

[人早没了，拿录取通知书第二天就楼了，听说还是和你一个大学来着。]

[靠我说这么多你竟然不看时间！]

对于徐亦这个名字，在周嘉的记忆里也只是停留在中的那三年，考之后他去了北方的大学，之后的很长时间里便再也没有听过徐亦这两个字。

是吗？十年前就不在这个世界上的人。

周嘉猛然回神，心中尽是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