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亦十指扣合，微微前倾，手腕搭在膝盖上，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目光也始终沉沉地看着毫无戒心的周嘉。

是前这个再三闯自己世界中的少年，还是他的劣作祟。

沉迷在无聊小游戏里的周嘉自然对徐亦汹涌的目光无从察觉，只是觉得周遭的空气陡然间变得有些低，本能地觉几分冷意。

别墅安静得过分，只能偶尔听见隔着一玻璃窗外渐渐呼啸变大的风声。

徐亦试图从对方上找到答案，但人总是沉默应对。

在他看来，周嘉一直就是和自己完全不同的两人。

他可以接受周嘉的所有为难，嘲笑或是拳，甚至付自尊，这些都不重要，可周嘉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游戏规则，为什么要和他一起翻墙跑向那片芦苇。

轰隆一声闷雷响彻天空，别墅里安心玩着游戏的周嘉一个坐立，耳朵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时间不早了，”周嘉摸手机划拉着页面，“晚饭就外卖吧，你看你想吃什么？”

徐亦的中溢一丝不解，同情吗？同情到可以忍受男生的亲吻。

“行。”周嘉埋着一通作，不到三分钟就下单了十几个外卖，吃的喝的都有。

在他的了解里，周嘉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直男。

这世界上的情无非就是两大类，和恨都不是，徐亦从周嘉的神中看的是对自己的同情。

完就把页面一切，周嘉往后姿态懒散地靠着沙发，继续玩他的单机小游戏，自然也没注意到在对面坐下的徐亦。

对于周嘉的闯，徐亦无法言说自己的想法，他不反周嘉这样张扬耀的人，又时刻规避和这样的人发生际。

他这一整天都没吃东西，持到现在早就饿了。

——他对女生普遍都有耐心，会因为班上女生的几句撒给她们讲题，也会因为女生的呼尖叫而在运动会上大放异彩，会喝女生主动递上来的，会接下每一个女生送上来的情书。

徐亦神在外面愈演愈烈的风声中慢慢失去温度，如同一条冰冷的蛇一般在周嘉的上游走，试图将对方缠住，然后吃掉。

——或许，他不应该在那个下雨天回。

“刚才是打雷了吗？”周嘉问，问完才发现人看自己的神有些古怪，“……”

所以徐亦试图用这样的方式使人主动离开，却两次失策。

徐亦同样没有觉察到自己可怕到几乎偏执的情绪波动，他不明白内心烈想要去抓住的是什么，不明白这望的产生由何而来。

“随便什么都行。”徐亦一直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