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不是没有认真想过这些变化的原因，但既然他迈了第一步，就不会半路止步。

冯雪在班上的成绩不错，前五名，所有科目中她的英语最好，有时甚至会周嘉那么一两分，偏偏数学一直在中上平。也因为数学，她时常向周嘉请教各数学问题。

目的……大概是想和人多说上几句话。

手中拿着那几张薄薄的试卷，冯雪不由得想到周嘉最近总是和人讨论解题思路的画面。

距离竞赛的时间越来越近，相比于其他同学绷的神经，周嘉却是比月初时放松了许多。

在学习上和同学们的互动也仅仅止步于别人主动拿题去问他。周嘉对谁都好，给人讲题时不厌其烦，总是对谁都那么有耐心。

闲余时间还有心情拿着题逗徐亦，左右不过是试图人，周嘉认定了这小是在装不会。

徐亦不动声地瞥了他压在胳膊下的试卷，这次视线停留的时间比之前长了许多。

不是只有这方法才能赎罪，但如果徐亦向他索取，在除去一切犯罪之外不可撼动的立场和原则，力所能及的，周嘉都会无条件给予。他认为这是应该的，并且需要认真履行的归于义务范畴之内的事。

男生略显失望，喃喃：“那我留着去问老师吧。”拿着试卷坐回位置。

第43章

同学们连连挥手，一副你别问我我不会的抗拒模样，有人自嘲：“你们学霸也真的是太估我们学渣了，这要是选择题我还能随便蒙一个，要计算过程的还不如要了我的命！”

在草稿本上写写画画，然后烦躁地全涂成一个黑的线团，周嘉觉得表演得差不多了，正侧问人看什么，谁知坐在前桌的冯雪突然调，手里拿着一张草稿纸。

“嗯，有难度，我也还没想好要怎么解。”周嘉蹙眉。

暧昧的话，逾距的行为。

于私心，冯雪自己偷偷多复印了一份，并且提前在手机上搜了所有答案。

——以前的周嘉从来不在同学之间作业，一贯都是他自己完成，连需要问到老师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为了可以和周嘉有更多的话题，冯雪中午都没午休。

周嘉肩膀耷拉，轻轻叹了气，一副被数学题打败的模样。

上午在办公室看到班主任桌上打印好的试卷，冯雪便主动请缨帮忙带回教室。

化。

几个参加竞赛的同学对最后这大题的答案争论不休，始终无法统一答案。

“周嘉，”冯雪挽了下耳边的碎发，笑容甜，拿着稿纸放到周嘉桌上，手指落在上面清晰的解题步骤上，缓声：“你看是这么解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