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负雪敛眸不言。

“……！”

“唔……”

秋负雪来到它的一侧睛前，注视着那颤动的睫，“它在伪装。”

对面那人没有动静，随即他便发现，自己也被锁在了刑架上，双手缚着铁链纠缠。

飘远的意识逐渐清醒，很快他便认了那人是谁，“……九方苍泽。”

九方苍泽也说过，月影内还封印着九凶的力量和元神，鲛人死在了外面，却抹灭不了元神的存在。

秋负雪拽动锁链叮当作响，鲛人回看向他，曾经那双漂亮眸变得十分可怖。

秋负雪剑防御，整个人却被阵法大的力量了去。

“……是你？”秋负雪瞳孔骤缩，想来也知他何了。

“还是从前那般的。”鲛人哼笑，“小人，我走后，尊一定没少疼你吧……你上，从内而外，全是他那令人讨厌的气息。”

片刻后，他觉到鲛人松开了手，稀松的沙漠传来了，接着便是一压抑的闷哼。

他声呼唤，咙异常涩，应当也与这沙漠气候有关。

几乎是同一时间，那假装沉睡的兽突然睁开了睛，猩红的眸中刻着一个飞速转动的法阵。

鲛人扯动半边白骨的脸庞，扬起一个笑容，“小人，好久不见啊。”

闭上睛趴在阵中，全然接受命运的模样。

他睁开睛，只见鲛人那尖锐的指甲了九方苍泽的肩膀，鲜血顺着滴落，消失在燥的黄沙中。

“不用担心，他没死。”一悦耳又熟悉的声音传来。

但赶在此前，九方苍泽及时抓住了他的手臂，但残损之躯已然无法抵挡法阵的力量，两人携着尘风一起被卷了其中。

……

鲛人伸手钳制他的下，着他看向自己，“尤其是这双睛，从前多啊！怎么会染上了这颜？”

话音刚落，九方苍泽猛然想起了什么，忽地朝着秋负雪冲了过去。

锋利又尖锐的指甲缓缓抚摸过白皙的侧脸，秋负雪皱着眉躲避，“别碰我。”

面目丑陋的鲛人拖着半条腐烂的鱼尾来到秋负雪前，那一银的长发也失去了初见时的光泽。

秋负雪攥了双拳，锁链无法挣脱，脆闭上睛，不见心不烦。

“阿雪——！”

太初上神将月影作为试炼，应当是提前算了他会有此一遭。

难捱地眩终于过去，秋负雪从迷蒙中醒来，浑的骨像是散架一般酸痛。

目之所及是一片荒芜的沙漠，在他对面不远，那枯木刑架上锁着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