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九方苍泽背着他，形有些踉跄，哑声提醒：“阿雪，别看。”

九方苍泽化解了他的沉默，“别担心，我……带你去。”

九方苍泽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在外的肤被寒风得发白。

秋负雪费力睁开睛，“前面……有座山……”

“阿雪，你受伤了？！”

“阿雪，你醒了？”

“……呃！”

……

手指再也握不住剑，秋负雪捂着肩上的伤蹲了下来，刺骨凛冽的寒意从伤钻了来，传遍他的四肢百骸。

“那不是山。”

九方苍泽眉皱，他也觉到了些许的冷意，但没有秋负雪这么严重。

一阵寒风袭来，秋负雪使劲眨眨，忽然发现沙漠真的消失了，他们脚下真的是一望无际的雪原。

秋负雪冷得神志不清，无意识往对方怀里钻，寻求那细微若无的意。

脚下积雪越来越，从弯缓缓升到了大，每走一步都会发清晰的“咯吱”响声。

冰天雪地，一望无际的洁白，两相拥的影异常瞩目。

“天边的，是赤月。”

遗骸化成白的粉末，覆盖了的沙漠，乍一看竟像在冰天雪地当中。

呵的气凝成寒雾，他有气无力地声：“九方苍泽……”

九方苍泽见过所有九凶是何模样，于是毁掉了自己的睛，为了不让那些他没见过的九凶现。

他伸手摸黑找到了秋负雪，掌心及肩的一刹那，冷冽的寒意直窜心底。

秋负雪听话乖乖闭上了睛，没多久困意便袭来了。

他看不见路，只能背着人在雪地中漫无目的行走。

“不是……？”寒冷麻痹了思考的能力，秋负雪顿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那座山，像曾经见过的月影看门石。

主人的状态无时无刻都在影响着剑灵，漫天风雪来，剑灵打了个哆嗦，忽然回了剑中，又一扎灵丹里面躲藏。

“可是你看不见了。”受伤的胳膊冻得发，已经没有知觉了，秋负雪忽然生一绝望之。

九方苍泽合张开双臂，将人拥怀中。

秋负雪伏在人的背上，披着一件残破不堪的衣衫，胳膊已然冻得僵无法动弹。

倘若待在原地，只会死得更快。

在这个地方睡着，大概会永远也醒不过来了吧。

“冷……冷……”

可现在他们还是被困于冰天雪地。

血红的夕挂在天际，给这片冰原增添了诡谲，秋负雪歪着脑袋，忽然发现那本就不是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