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将就。”秋负雪抬眸，神认真：“九方苍泽，我承认确实属意于你，但我需要一个切实的承诺。”

阿雪属意他……

“一辈，终究是些空话罢了。”秋负雪缓缓垂下睫，“倒是可怜了我，情窍未开，便被你这么个无赖占了。”

原来确切被人着，是这觉。

说罢，光芒闪灭，他也没有给秋负雪问下去的机会。

只听对方沉默半晌，而后笑了一声，“没什么，等师兄回来再说吧。”

肩膀忽然被一双手揽住，九方苍泽坐到了他侧，“阿雪，我在沉睡时了一个梦，但现在想来，好像不是梦。”

但是……

“阿雪……”九方苍泽心怀愧疚，微张着最后一句话也没有说来，此时此刻，再多亏欠的话语也无法任何弥补。

暗戳戳的小心思被发现，秋负雪索不藏着掖着了，他放松下来，坦然将浑重量都倚在了九方苍泽上。

九方苍泽看着他的手，几不可见地挑眉，“阿雪，你是想死我吗？”

在他的帮助下，九方苍泽回忆起了自己那些混账行为，他无措的抿抿，“那……我用一辈补偿。”

秋负雪表情有些失落，他握住了搭在肩上的那只手，双微启，话却怎么也说不。

他忽然笑了声，“又不是什么稀罕件，之前送你的那些比这珍贵多了。”

秋负雪将七八糟的思绪先藏了心底，“你的意思是，你也有元神，在月影中？”

“嗯？”他下意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没关系。”九方苍泽又将他的手抓了回来，摸到手腕时，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嗯？这是……”

他抬起手来，鲜红的串珠和一颗平平无奇的小石一块绑在了纤细的腕间。

原来是他在河边捡的那块小石，被用一红线穿着，同那串红珠绑在了一起。

“东西的价值是人赋予的，从前那些东西虽然稀罕，但你也不想想都对我了些什么。”

赤眸微微瞪大，九方苍泽觉心好似漏了几拍，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对了，师兄你……”

秋负雪愣愣看着面前的灵犀，恍惚一瞬，他方才好像从黎云的那声笑，听了些许苦涩。

九凶乃上古凶灵，他曾答应过太初上神，全斩尽，一个不留。

秋负雪一惊，赶忙松开手，“抱歉。”

九方苍泽，了一气，“我沉睡了三千年，那个梦也持续了三千年，可惜记忆太模糊，若不是在这儿见到骷髅，本记不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