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鱼还没死！”电话那的人突然大声：“废东西！你好好看看那鱼死没死？”

渣男上次不知自已被围观了，这次依旧不知，甚至围观的人里面还多了一个他熟悉的妖怪。

鱼开始浮现惨白的彩，还有一腐的恶臭从已经发烂的尾上蔓延来，小小的鱼睛因为发白而显得十分诡异可怖，无论从那个角度都给人一被死死盯着的恐怖。

江九九一愣，蔫低，小小声回复：“我当然记得……”

走好。

渣男不受控制的咽了一，他在心里默念好几遍这妖怪已经死了，这才缓过劲儿来，暗骂这死鱼不得安生，就连死了都要吓他！

接着就是渣男说话：“大师，那妖怪已经死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死了？”电音听上去有疑惑：“那鱼妖死后，你们那边可有什么异样发生？例如树木枯萎突生大风大雨之类的异样？”

渣男看了看外面毫无变化的晴朗天气，又看了看因天气回温隐隐冒芽的草树：“没有，我这边什么变化都没有。”

穆重见状，掏一片叶放在桌上，手指轻轻一，那边打电话的拨号声就从叶上传了来——

她当然知了，但是那么多年的相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放弃了，她到现在还是认为文瑜是被什么人挑唆利用了，在知事情全貌之前，她依旧本能的不愿意彻底放弃。

总要有一个足够合理的理由让她彻底死心。

“谁？”

那是一个用变声理过的电声音。

穆重见了不禁吐槽：“你又不是没生灵智的普通小鱼，怎么就那么健忘呢？还记得你家亲亲文瑜才是把你害成这副模样的真凶吗？”

穆重看着江九九轻轻挑眉，刚看对方这表情知这恋脑小鱼还抱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当即轻笑一声，勾起的嘴角越发和善，但隐隐透来一危险的气息。

江九九还不知自已已经半条尾踏制噶脑的大门了，目光都不肯离开远那人瞬间。

秦无寒围观全程，看到穆重的微笑后沉默片刻，默默给江九九再添两颗生米。

睁睁看着那边。

渣男被吼得一颤，连忙低看向前这条已经死得透透的大鱼，想不通对方怎么还没死，他只是一个凡人，实在看不来这些妖怪的结构，但他是真的着急想要取回属于自已的酬劳，语气都带上了暴躁。

文瑜这次现在桥下，看到“鱼”的时候脸上满是喜悦，因为他从里捞上来的“鱼”死了。

过了一会儿，等渣男骂够了，这才想起正事，急急忙忙从兜里掏手机，拨通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