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生不说话，好一会儿才又问，“你们刚才……在屋里什么？”

霍生被这一掌打蒙了，退了一步直接跌了雨里，陆怜也蒙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想到过去他曾和那人同窗，或许亲近，霍生就嫉妒得心都拧，“……你也不准再在梦里叫他。”

颈窝一，霍生竟咬了他一，陆怜大惊，使劲推他，却被一把扣住后脑勺，下一秒嘴就贴上一片。

微雨，陋巷，瓦檐，霍生扣着他，毫无章法地又亲又咬，没完没了，像要把他吃肚里一样蛮横霸，陆怜瞪圆了睛，被急了，不知从哪里生一力气，抬手一掌呼在了霍生脸上。

陆怜推他肩膀，全不似推郑芳寻那样果断，他预霍生不会答应，果然霍生说。

可霍生不信。

之后的事就恍恍惚惚的了，记得雨好像一直在下，霍生闷在雨里走，陆怜一直跟着，像放风筝一样，忽远忽近，但线在霍生的手里。

想了，主动又，“我父亲在他爹手下事，我从小就认识他，在郑家家塾读书的时候，我给他陪读，也都是过去的事了。”

一想到那间偌大的屋，氤氲的香味，郑芳寻散开的衣襟和陆怜涨红的脸，霍生就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平生第一次有这样烈的冲动，他想把陆怜绑回去藏起来，不准他再见任何人。

“他……是不是喜你？”霍生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摸上来环住了他腰，渐渐收，陆怜被他这话问得惊讶，“说什么蠢话，怎么可能呢？”

陆怜无奈，“我都说了不会跟他回去，还去见他什么呢？”

“阿霍，你……你要不先松开我？”

“不行！”

“你再不准去见他。”霍生把脸埋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第13章

“不行。”

“什么？”陆怜一时没反应过来，不就是在说话吗？“你是指什么？”

陆怜更无奈了，“这我也控制不了啊，梦谁说得准……”

“好好好，我不梦！肯定不梦到他。”陆怜举手投降，一莫名的觉隐隐绰绰的，他觉得霍生反常，觉得他心快得吓人。

霍生没说话，他只是仰望着陆怜，漆黑的睛此刻被雨打，暗淡无光了，陆怜慌张地想去拉他，他却自己站起来，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东西也不回地走了。

走过镇的石桥后，霍生依然没有回看他一，陆怜于是犹豫了，停在原地不敢再跟，视线里霍生的背影渐远，过去一个多月的在他脑里反反复复，鼻酸酸的，陆怜垂下，忽然又听见踩着的脚步声渐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