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旭长……在化灵池。”

等将老貉五大绑成粽之后，狄姜才抬脚，踹了踹他瘪的肚，威胁：“玉灵长，你再装死，我可就把你也扔火堆里了……”

“唔……看来我们还不够狠。”狄姜说着，想了想，便笑盈盈地走到那几只貉面前，：“快，叫，惨叫，大声的惨叫。”

果然，下一刻便听他又：“那是白云观千年来的剑冢所在地，钟长在里似乎……”

“半年之前，白云观了一个顽劣的童，喜去镇上赌博，欠下一大笔钱然后跑了，可那赌场的人就认准咱们白云观了，镇日来扰不说，还时不时将观里的人拉去一通好打，长此以往，不半年时间，白云观便人走楼空了！”

“我……我不知……”

“把它绑起来。”狄姜说完，问药立刻着手去。

“且慢！”玉灵老貉看自己的曾曾曾孙就要被扔火里，终于还是开了：“我说！我说还不成吗？”

狄姜清了清嗓，：“钟旭现在人在哪？你为什么装作不认识他？”

狄姜脑里绷的弦轰然断裂，她听不清他之前说了什么，唯一听到的几个字便是：钟旭已经命丧黄泉了……

几只貉瞪大了睛看着狄姜，很显然它们听懂了狄姜的话，却因被她吓得不轻，半晌都叫不声来。

“好！”问药一答应，又去柴房里找来柴刀，对着这群小东西的砍了过去，不一会儿，这些貉的便都被剃了下来，只剩下四肢和上的发还健在。

玉灵长被问药的怒喝声吓得肝胆俱裂，立即趴在地上求爷爷告的哭喊：“冤枉啊！我没有杀钟旭！我什么坏事都没过呀！”

火堆里的木材燃烧时，发噼里啪啦的声响，便是这漆黑的夜里唯一的声音，发烧焦的味熏得二人睛疼，她们忍受了许久，仍不见草丛中有什么动静。

“哎……”狄姜叹了气：“那就没办法了。”

一声声凄厉的惨嚎声划破了宁静的夜空，几乎在下一刻，草丛里便窜一个庞大的黑影，它隐在黑幕里，就像是一只全长满了长的野猪。

“似乎什么？你别吞吞吐吐的，不想它被掐死就赶说！”狄姜手上一用力，被她扼住的小貉便“唧”地惨叫了一声。

“叽叽叽——唧唧唧唧——”

“说！你把钟旭哪去了？你是不是把他害死了！”问药一掌拍在老士脸上。

狄姜和问药围上去定睛一看，才发现这是一通白的貉，嘴上的两撇小胡，和月老祠里的玉灵长一模一样。

“真不知？”狄姜眯起。

“不要不要，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玉灵心疼不已，立即连气都不敢的急：“钟长不希望长生侍剑于是自己去化灵台与剑神沟通我已经许久没有他的消息他只怕是命垂危或者已经命丧黄泉了！”

“真不知！”玉灵长咬牙关，似乎铁了心不愿意说实话。

二人带着几只小貉，寻了一地，然后升起一堆明火，问药照狄姜的指示，时不时便扔一些发火里。

“去，我吃饱了撑的犯杀孽？”狄姜冷哼：“当然，我也不是怕犯杀孽，为了钟旭，我可不惜犯杀戒呀……”

“那钟旭呢？”

那黑影朝着狄姜扑去，动作笨拙又生，狄姜几乎是毫不费力的闪一躲，只听“砰”地一声闷响，它便自己撞在了石上，撞得昏不省人事。

狄姜说完，玉灵哼叽一声翻了个，虚弱的睁开了双，一见狄姜的手里正攥着自己的曾曾曾孙，立即瞳孔缩，哭号：“姑饶命啊！它们还是孩！什么都不懂！冤有债有主，您要打要杀冲我来！”

狄姜说完，拎着小貉便往火堆走去。

问药和狄姜面面相觑，她们现在算是明白了，这玉灵老貉只是一只活了上百年的老貉，法力低微至极，可说是微不足。

“叫不叫？不叫我可把你们扔火里去烤了啊？”狄姜拎起其中一只的后，作势要扔火里，此时它们终于反应过来，开始此起彼伏的哭号。

问药将几只貉扛在肩上，又抱起地上的一大摊后再次走了客栈，这一次，狄姜跟在她的后，打算与她一齐会会那玉灵老貉。

“讨债？”狄姜蹙眉，疑惑：“讨什么债？”

“因为……因为我怕你们是来讨债的，所以不敢承认呀！”

“掌柜的，就快要烧完了，怎么办？”问药。

“化灵池？”狄姜内心一，觉光听名字就不像是什么好地方。

“那就快说！”问药怒目相向。

“一丘之貉自然是貉貉相互，我抓了那老貉的孙，他还不得来与我拼命？”狄姜弯起眉，笑：“去，找一个空地，生起明火，将它们的剃光了放在火上烤，让它们的气飘摇十里，我就不信那老东西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