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旭连夜觐见辰皇，直言：“微臣没有见到妖邪作祟之景，想来该是人为造成的祸端。但凭星象显示，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钟旭躬作揖，了。

安素云看着钟旭离去的背影，轻言：“陛下，要不要婢去查一查他？”

“那不就行了？钟旭国师两袖清风，不沾党派之争，光凭这一就已经难能可贵。而他与悟真和显都有本质的区别，倒是京中近年来难得的净人，至于俗人之间的争斗，便留给俗人作罢。”辰曌说完，拿起御笔，稍稍细思，便亲自写下诏令——令全京一级戒备；令左相公孙渺统筹三司，刑侍郎徐恒跃暂代刑尚书一职；令刑、大理寺、督察院三司联合办案，京兆府从旁协助，务必不能让事态继续恶化，并于十日内缉凶。

辰曌一眯：“从前你也查过，可查什么了？”

安素云摇了摇：“回陛下的话，未曾。”

钟旭颔首，答：“回陛下的话，悟真国师被杀人鸟反噬，究其本，是他心术不正，咎由自取。”

翌日，辰曌听闻宋璃在刑遇刺亡之事后然大怒。在朝堂之上将布防官和御林军都督骂了个狗血淋，扣了二人整年俸禄。下朝之后，又立即在御书房宣召了国师钟旭。

钟旭在明镜塔中待了大半月，将古籍记载看了大半，杀人鸟一事自然也是知的。

“此话不假，但近日朝中要员接连遇刺之事玄之又玄，与多年前杀人鸟作祟一事十分相似，不知此次可也与方术有关？”辰曌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说：“这事是人的还是鬼怪的，与你有没有系？”

……

“……婢明白了。”

这次的犯案手法与公孙祺和赵佑的死亡方式不同，本来没有与前两起事件联想到一起。但是他的边，在桌的桌角上，却写着一个“叁”字，经过勘查，公孙祺和赵佑的房间里，亦是在桌角的位置，分别写着“壹”和“贰”，这些细节都是今晚才现，目的似乎是为了将宋璃的死，和前两名受害者联系起来而故意为之。

钟旭摇了摇：“我不懂歪门邪，不擅蛊惑人心。我只能驱邪，不能防人。”

宋璃躺在刑尚书的位上，双目圆瞪，还着三把匕首。

辰曌扬起嘴角，摇了摇：“查来最好，查不来，朕就有理由为三司换一次血。此次左相公孙渺损兵折将，无论结果如何，对朕而言都没有坏。”

辰曌蹙眉，接：“国师可有破解之法？”

“什么？还将继续有人遇刺亡？”辰曌放下奏折，直盯着钟旭。

辰曌将诏令给安素云下发之后，便与师文昌去了御园。

钟旭站在观星台上，见弦月垂，星如珍珠落盘，皆熠熠生辉，看似一片大和谐之象，未有蹊跷；他细思一会，再一敛神，便祭起一纸符咒向天空一掷，符咒便离手而，在空中燃起，然后又迅速的飞散，只留赤灰烬，一闪而逝。

这几日刑通宵达旦在审问犯人，宋璃一直都歇在刑，未有归家。

辰曌有些惊讶，但见他一副“我很认真”的模样，便了，说：“好。”

辰曌在御园中面对仲夏胜景，灿烂星空，不禁兴致又起，命人拿来文房四宝，继续画像。仿佛那一丈墙外的腥风血雨，都与自己毫无系……

一路上，武瑞安都沉着脸，在脑海里脑补了一万杀宋璃的方法，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再见到宋璃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此时再看星象，便见弦月暗淡无光，月周更隐隐约约透着红光。

刀刀直命心窝。

当晚，夜幕降临，星月齐布。

“陛下，恕婢多言，十日……是否太苛刻了些？”安素云迟疑。

“朕明白了。”辰曌闻言，面有些难看，但她也没有多说什么，摆了摆手就让钟旭下去了。

钟旭显然没有想到那么层次的东西，直：“回陛下的话，容臣今夜观星卜卦，一问便知。”

事情，本王要亲自前去！”武瑞安恶狠狠地说完，便带着吕晨飞和一众自己曾经的下，浩浩地杀去了刑。

血月，乃不吉之兆。

辰曌开门见山，直：“国师可曾听闻三年前，悟真国师因杀人鸟而死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