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正好么。”林凤鸣看了一最后一圆锥曲线的最后一题，连算都没算便直接写下了两个坐标，“亲妈亲自请你喝茶，别人都没这福气。”

刘青云是他们班主任，教生的，燕云当时正在算一理电磁场大题，算了半天没算来，正是恼火的时候，闻言却像是被兜泼了一盆凉：“没见到，他怎么了？”

“喂？”他蹙眉叼着一黄瓜条，“谁？”

云英上下打量了一下：“需要我帮忙么？”

上猝不及防地传来意，林凤鸣有些错愕地抬，看到燕云逆光站在那里：“是我自己要来的。”

看到燕云来他也不奇怪，只是瞟了对方一：“你怎么知我在这？”

三的寒假，只有不到七天的时间，燕云抓时间在家里复习的时候，却在大年三十的晚上收到了一通电话。

燕云还没来得及说话，云燕便替他回答：“我嫂离家走了，他去接人家回来过年。”

云英和云燕母女俩同时了一个了然的表情，燕云脸一，扭拉开门，还没来得及往外走便撞见了去地下室拿东西上来的燕九州：“哟，去哪啊？”

最终燕云在学校的自习室内找到了林凤鸣。

“我又没让你在这看。”林凤鸣合上笔盖，拿起红笔开始对答案，“刘老师让你来的？麻烦你告诉她我什么都好，就是手机没电了，明天就回家了，不用担心，顺便祝她新年快乐。”

“我那个死对，姓林小名宁宁那个，大过年的离家走。”他一边火急火燎地穿鞋一边满嘴跑火车，“我们班主任怀疑是我给他绑架了，我得赶把人找着，不然黄河也洗不清。”

惨不忍睹。

三放假时间短，教室内的气没停，可即便如此林凤鸣的脸还是有些白，燕云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直到林凤鸣快把对号画满整张卷后，他才突然抬手脱下外，反手披在了对方上：“不是她让我来的。”

刘青云这话说得还算客气，实际上是在暗示林凤鸣的父母不好惹。

“他妈妈打来电话说他离家走了。”刘青云张，“他在学校只跟你关系不错，所以我才打电话问你……你没看到他就算了。哦对了，如果他父母联系你……你尽量别理他们，好好复习，我会找到他的。”

燕云气结，走到他面前一拍桌：“你离家走倒是自在，老刘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我要是不来找你，明天你爹妈告到警局我就是第一嫌疑人！”

云燕从她屋探一个脑袋：“嫂离家走了？”

燕云反手关了门：“不需要！”

“新年快乐小蠢。你个蠢只知祝老师新年快乐，”燕云趁着他

然而燕云哪顾得上这个，当时便撂下一句：“老师，我们俩要是关系好那天下没有关系差的人了，他要是遇害了估计警察第一个查我上，我可没法好好复习。”

“暂时不用，我大概知他在哪。”燕云站起来搓了搓手，“就是可能得劳烦爸一会儿多几个菜……他这个离家走，恐怕也不大愿意回去。”

燕云怒：“谁是你嫂，别凭空污我清白！”

当时正值寒冬，林凤鸣却仅穿了一件单薄的衣，孤零零地在教室里刷数学卷。

燕云睁睁看着他三秒钟解决压轴题，一时间牙酸不已：“你们学霸能给别人留自尊吗？”

燕云不好意思说他是穷举法，在此之前已经快把燕北区犁过来一遍了，他故作轻松：“我妈可是警察。”

说完也不刘青云怎么想，反手挂了电话，披上外便往外走：“妈——”

“哦，那怎么不见阿姨过来？”林凤鸣都不抬便挑破了他的谎话，“你自己一个人跑到警察局调的录像？这是犯法行为，记得去自首。”

林凤鸣活了十八年一次有了失语的觉，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燕九州了一个意味长的笑容：“需要你妈帮忙吗？”

“燕云，我是刘青云。”对面一严肃的女声响起，“你见到林宁安了吗？”

云英拎着刀从厨房走来，刀上还带着血，看起来像个女罗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