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年在这场合听到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林凤鸣羞耻得一气差没上来。

轿车在楼下停稳，两人推开车门走了下去，燕云摘下墨镜眯看向那片台，林凤鸣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当时那块把燕云震伤的玻璃已经被换掉了，只不过换掉它的人此刻正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躺着。

窗外大雪纷飞，云英在局里值外勤，燕九州被话剧组临时叫走改剧本，全家最开心的当属云燕，她那时已经保送了，正开开心心地和朋友去玩。

林凤鸣浑一僵，到底是只有今晚没机会看还是今晚之后都没机会看了，他其实并不是很想明白。

而燕云倒是在这方面和学神产生了共鸣，他一题解不来就坐在那里苦思冥想，蹙眉的样宛如在参悟什么人生哲理。

汽车驶过街，繁华的市区逐渐远去，半旧不旧的白街缓缓映帘，林凤鸣的神也缓缓淡了下来，他终于又回到了这片地方。

“如果重来一次……”林凤鸣突然有些慨，“你还会上去救我吗？”

“……都可以。”林凤鸣不敢听见晚上这两个字，闻言看向车外，生地转移话题，“今天光不错。”

他在这一刻，突然浮现了一个想法，或许有那么一个平行时空，他对不成学生的骂声会被对方一时冲动的吻堵住，而后骤然僵住并且手足无措的老师便会被学生抓住把柄，而后就像下一样，被迫骑在对方上。

林凤鸣羞得睫都被泪糊成了一簌一簌的，他大大地了两气，手指无比颤抖但还是下不了决心。

燕云看了他三秒，突然掐着他的下低吻了上来，那架势凶到恨不得将他吞没。

对于林凤鸣来说，他脑海中想的却是——晚上该怎么办？

先前所谓的角扮演只是情趣，可下林凤鸣却仿佛真的回到了那个寒冷的冬天。

对于好不容易院的燕云来说，中午的时间过得无比之快，一眨便过去了。

如果说之前每一次摸，林凤鸣都是故意的，那这一次就是纯属意外了。

林凤鸣不信玄学，但相信科学。

“看不清啊，林老师。”那人却并不满意，说话间略带困惑的语气，仿佛真的是三那个寒假，被林凤鸣布置了一堆作业的中生，“动动手，别老看着……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此刻磨得发，让人忍不住想要合拢，他颤抖了整整三秒才勉分开。

然而时过境迁，曾经用来骂学生的话如今反倒被学生用在了自己上，林凤鸣羞赧得手都不知该怎么放，慌中一不小心在了燕云的腹肌上。

燕云闻言嗤笑：“别说右手，也别说重来，就是现在你上去说要下来，没别的理由就想让我接着你，哪怕两胳膊都被砸断我也接，你信不

家中只剩下了他和燕云，在气充足的卧室补习着数学。

下只是开胃菜，等到正菜上桌……联想到楼上的主卧，林凤鸣浑一僵，或许他才是那正菜。

偏偏燕云并不相信，还狭昵地吻了吻他的侧脸，故意轻声：“林老师手下什么呢？当时给我上课时，脑海中想的不会也是想摸我吧？”

两人还在上中时，林凤鸣面对难题，很多时候只需要对着题目思索几秒便能得答案，而后的过程纯属为了得分拼凑上去的。

听到“卧室”二字，林凤鸣骤然睁大了睛，咬着下摇。

燕云闻言也看了一窗外，随即意味长：“光确实不错……多看看吧，今天晚上就没机会看了。”

一直到坐上车，林凤鸣还是没能从那恐惧中回过神，燕云上墨镜看了他一，隔着墨镜看不清那人的神，林凤鸣只能听到他：“晚上想吃什么？”

寒假林凤鸣给燕云补课时，就不止一次恨铁不成钢地把燕云往习题上：“你多看他几笔是会自动把答案写来吗？动动手行吗？”

燕云怕，只穿了一件无袖背心，林凤鸣裹着衣着卷给他上课。

燕云见状挑了挑眉，投下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那不如我们回卧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