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冥知这样描述不确切，可在看到前东西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确实就是这个。

“往下！”

顾云舒依言将车降低，眉却皱了起来。

她厉声，只觉自己的声音都似隔了一层，听不真切：“降低度！别从它们旁边过！”

话说一半，已经推开了车窗，左右开弓，对着袭来的就开始发大的阿瓦达。

有了睛，嘴也不远了。细长的从腔中倏然弹，如同青蛙一般，直直弹向空中的小车！

新鲜的血引了其他怪的注意力，暂时没人顾得上空中的小车了。顾云舒却仍担心有人还要睛开背，小心将车又往上拉了些。

却很谨慎地，没敢再冲云层。

许冥这边也有手窜上。她忙调整状态，打开窗试着开枪。弹砰砰砰击去，却像用没用，手原地弹了两下，兀地便朝车扫来！

“砰”的一声。炸弹直接击中下方怪的本。

“这东西又不嫌多。”许冥说着，又将好几张工牌丢

脑、心脏、断手、结成一团的脐带……腐坏的鱼如同活般动着尾和鱼鳃，大的蝌蚪在不远游来游去，占据着整个脑袋的颤动珠，云层中有山峦般手在蠕动，的云朵散开，带着僵表情的、硕大的人面。

只是这样一来，移动速度难免会慢一些。但好歹安全——就像快乐说的，比起云层上的，还是地上的那些好对付些。

无数漂浮在空中的，山一般大小的……畸形。

如此又颠簸了几次，总算是让她摸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度。许冥也总算慢慢掌握了炸弹的用法——别说，上手之后，确实比枪好使。

血飞溅。世界终于安静了。

“就这样吧！”快乐气，却像缓了过来，“别上去了，下面的好对付！”

快乐的状态显然也不太好。许冥看了她倏然苍白的面容，当机立断：

她之前发给其他人的“工牌追加令”还没有失效，现在其他员工都还在兢兢业业地给她画工牌。画好的工牌全都被直接传送到规则书内，一抖本，窸窸窣窣掉一大片。

这些畸形的周围，更有无数的飞蛾。

……山。

“……那玩意儿很奇怪好不好！”许冥挽尊般咕哝着，又对着手砰砰开了几枪。发现确实没用，只能无奈甩开，转抱起那个传说中的“希卡之石”，手忙脚地调个炸弹，又手忙脚地往下一扔——

下方的街上，怪依旧拥堵。有人的背上蠕动几下，突然裂开一只硕大的睛，定定地盯着上方的车看。

脸大的盘差直接拍车窗上，还好顾云舒急转方向盘，这才险险避开。那边快乐一恶咒都放完了，转一看许冥这边的情况，登时急了。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许冥呼一下困难起来。四面八方都似在旋转，耳边传来遥远的、模糊的低声。

如此平稳地炸过大半条街，许冥丢炸弹的动作也越来越熟练。到最后，甚至在攻击的间隙，还能腾时间再整理下自己的规则书。

“别用枪啦，枪没用！”她赶，“希卡之石呢？你炸它、炸它本呀！”

已经死掉的、漂浮在空中的飞蛾。

“我之前就想问了，不是已经启用备用方案了吗，怎么还在让他们给你牌牌？”

要说些什么，视线往窗外一扫，又本能地噤声。

许冥空飞快翻检，确认没什么问题后，便直接从车窗丢去。快乐在旁边打量，有些好奇：

“再降会被下面的怪发现。”她，“不对，它们已经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