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惊雁是特意选这家的，因为它是崔介绍的、龙之海“当地人”的酒吧，没有游客。

“其实她也没知什么机密，层级倒是无所谓。我们又不是卖了，当然能退！”

尚惊雁目送她靠近，走上前去开：“蓝蚂蚁？”

她还是留着蓝的蘑菇，穿着运动服，看起来十分随意，手上也没有拖行李箱，光手站在游客人群中，垂着，有些格格不。

柠檬星球上来后，她一下去大半杯苦涩酒，形纹丝不动。

“走吧。”她双手兜，“我选了个和之前一样的地方。”

“……”

尚惊雁：“如果我想退真团，应该找谁审批？”

她自己本来就无心在神秘组织里升级，真团把她当吉祥也不奇怪。

当即就有人反对。

可是今天见面以来，这人却始终保持自闭低的姿态，一个字都没说。

后者了，安静地没说话。

尚惊雁猜，这次开例会把她叫来，估计是因为……开年第一会人得凑齐？

声音零零散散熄了下去，等没人再开，尾羽才说：“……这个问题，不是我能理的。我会替你询问上级，若潘你执意要退，上级会派人专门与你洽谈。”

蓝蚂蚁随便指了菜单上的一行——柠檬星球酒。

先前尚惊雁还会找借说是通过惊吓让人们远离虚拟，如今，就算真团再傻也不会听她胡说了。

蓝蚂蚁并不在例会上，她正在赶路途中，说是开完会就见面，但实际说傍晚才能抵达龙之海。

“都可以。”

调酒师似乎认她是自家星球主带来的客人，对她笑了笑，角刺青的纹在灯光下颇神秘。

尚惊雁心中有些疑云，但觉得对方的不对劲或许和她所说的脑虫有关，就也没多想。

连x71都奇怪了：【这个人类是不是和上次不一样了呀？】

蓝蚂蚁格要比她矮上大半个，低着脑袋的时候，尚惊雁就更看不清她的表情了。

约定的时间，尚惊雁在港等待，片刻后看到一个年轻人下了甲板。

一下，四周都安静了，好几个人都猛扭，愕然看着她。

尚惊雁还记得她上回，酒里带一苦味都要夸张皱眉。她有观察人细节的习惯，绝不会记错。

“当然不可以，哪有中途退的理，她都走到中层了……”

一瞬间，尚惊雁就几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受到一烈的违和。

尚惊雁心中的违和更重。

但……这次不行，照这个情况，她什么也试探不来。

其余人自顾自开始汇报近况，运转良好，有她没她都一样。

在她上次和蓝蚂蚁见面的短暂印象中，对方并不是个沉默寡言的人，相反还可以说活泼。

对虚拟的组织，里面却了个纵横虚拟的四星筑梦师，不可谓不尴尬。

她稳住语气，沉静：“你问。”

她问：“好喝吗？”

“你要喝什么吗？”

尚惊雁目的达到，她就是想要用这方式联系到更层，于是便不再捣，叉着手舒舒服服地仰靠了回去。

上次见面是酒吧，这次也是。

只见尚惊雁以一个很慵懒的姿势支着下，举起了一只手——从廓来看，她上甚至还穿着沙滩泳衣！不知还以为是来度假的。

“呵，早就看来了，一个筑梦师怎么会和我们是一条心。”

上首的尾羽微，陡然生不妙的预。

……

“不行！绝对不行！”

她明明记得，上次蓝蚂蚁明确说了最不喜这酒，觉得它一苦味，打死她也不喝。

尚惊雁思考了几秒，决定抛一个炸弹。

“我想问个问题。”她忽然开打断了会议，众人都朝她看来。

尚惊雁挑了挑眉：“怎么，不可以吗？”

只不过这回的服务员有不寻常，调酒师左被罩覆盖，的胳膊上有大片纹，翻转调酒工时，能清晰地看到她胳膊上的肌起伏。

蓝蚂蚁无波无澜：“还行。”

可能是因为中途被尚惊雁打岔，后半截例会匆匆结束了。

尚惊雁不动声地观察蓝蚂蚁。

不用尚惊雁挑拨，成员们自己就吵了起来。看就要闹起来，尾羽可见地生气了，喝了声：“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