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昆说：“单反相机啊。”

“跟我又没关系。”他说。

“是吗？好无情啊，”李昆似乎终于认定自讨没趣，扭回去收拾厨房，清理到一般，又想起什么来，“不过那个男生，怎么还在相亲啊。”

他回到公寓，输密码，上楼，在门前翻钥匙时，下意识回，看到常达家已经亮着灯。

李在灯光下默不作声。

林初已说：“那位招待我们的侍者，好年轻啊，而且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

这就是的力量吗？

又想起今天晚餐的妙，常达想都没想就回答说：“好呀好呀！”

虽然后厨里没有人开，但槽里的响动显而易见安静了许多。

“拍什么照？”他反问。

没见过才奇怪。

结果李本不搭腔。

李昆倒是浑然不觉，自顾自地说着自己听到的传闻：“之前你还没来的时候，就有很多人给他介绍对象。虽然相亲就是这么回事，但是不是这也经手太快了……如今女孩都是外貌协会啊，一不当心就会被男人骗。”

正把门拉开等候的李默默注视着他们，礼节到位地说：“请小心，迎下次再来。”

只觉得已经快思绪一步跟了上去。

等到餐厅，尽晚餐时没有聊几句话，林初已和常达之间却也形成了很不错的氛围。下楼梯时，常达稍微崴了一下，林初已立刻就伸手，扶着她一阶一阶往下走。

“你现在是什么心情？自己粉丝一步一步奔向幸福，很开心吧？是不是有如嫁女儿的老父亲？”李昆继续抓着不放。

“也谢谢你们。”李昆说。

当初他去黎的餐厅工作，还被师父问他那个年纪轻轻就在米其林三星当过副主厨的叔叔最近在嘛。思忖许久，终究没能说“正在浪费自己的厨师天赋”这刻薄的话来。

”他笑着问。

“是呀，”林初已说，“老板说和你认识，所以给我们免单了。”

李原本只是去拿个快递，回来时看到有人，刚想着要不要避开一下，没料到对方就跑，细细的发梳了个不碍事的尾，在夕里了两下，消失在拐角。

“我？”

常达脑海中浮现起一只善良的恐龙。

有了可以替代李的帅哥，接下来还有调休，心情更加好起来。

林初已又说：“我还知其他别的餐厅，下次一起去吗？”

像小动一样。

后脚步声现时，常达跑得更快了。第一次发现是邻居时，她不知是谁所以不要命地跑，而如今却是因为知所以才跑。

女方妆艳抹，材火辣，跟某人一都不一样。

这天收工，下班，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李只顾着埋洗餐：“本不熟好吧。”

把隔天早饭的材准备好，洗过澡准备休息。李昆发来消息，没没尾，问他会不会拍照。

“不会。有空钻研那个，”李回复，“还不如多教我饭。”

李昆有意无意叹了一句：“相个亲还有情调的。”

常达正在和林初已聊天。

一也不优雅，不贵。

常达说：“今天谢谢你请我吃饭。”

李换了衣服和鞋，背着包跑步回去。穿过人迹罕至的巷，路灯下有对纠缠的男女。他稍微有受到惊吓，急刹车，着急通过，又无缘无故捺不住自己往那边瞄了几。

常达丝毫不掩饰内心的激动：“非常非常好！”

他关火，不动声地低下。

良久，他才重新加快速度，把清洁任务完成。

没来由的，他又想起常达的吃相。

难得休息，她舒舒服服、素面朝天地看了一天的电视剧。等外卖到了，才勉为其难起，穿着拖鞋下楼去拿。正站在楼梯间给外卖员写好评，远远只听门锁响，就看到颀长的影徐徐走了过来。

没人规定天才就不能像普通人一样浪费时间。

林初已说：“哪里哪里。都是托你的福。”

等那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他才慢条斯理往回走，把餐桌上的茶杯收到后厨。

林初已也特意致谢：“谢谢您！”

仿佛响起防空警报，常达当即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