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皇帝喝断张择，“她离家早，为王府女眷，又避讳，不跟家里来往，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是真不知。”

终于….

皇后经常说她和自己患难与共，白氏何尝不是。

耳边张择的喝声响起。

锁链哗啦响，伏在地上的白锳又爬了起来，抓住铁栏杆，看着张择。

“中丞，罪妾没有隐瞒，真是不知她去了哪里，我离开家的时候，她才五岁，府后，我谨守本分，不与外臣来往，且随即殿下遭遇不幸，我们被贬圈禁，更是没了来往。”

如今的皇帝嘴角浮现笑意。

听到这句话，皇帝看着跪坐在地上一袭白衣乌发铺地的女，心神有些恍惚，想到了过去。

这个词让他愣了愣。

他都没想过要纳新人，是皇帝在杀了太以及东数百人后，为了表明自己是个慈父，给皇们一安抚，给皇家一喜事冲冲晦气，所以给几个皇都赐了新人。

白氏的声音呜咽。

爷…..和王妃。”

白锳看向皇帝，伏在地上哭起来“陛下——”

救过她吗？带着护卫经过凤州，应该是他第一次被贬京城的时候，原来他们早有缘分，当时的长王怔怔。

但那时候他这个皇家贵胄活得不如一个平民。

“殿下，你忘记了。”那姑娘仰看着他，满目喜和崇敬，“您救过我，两年前在凤州城，我带着妹妹上街，不小心遇到了惊，就要丧命蹄之下，是您带着护卫经过救了我，那时候，我就发誓要嫁给您。”

那青俏丽的姑娘羞答答又睛亮亮地看着他，说：“殿下，我终于嫁给您了。”

白锳府是十一二年前吧，那时候，白锳十六岁，当时白循只是一个折冲都尉，在皇家贵胄里跟平民没有区别。

皇帝越来越可怕，连太都杀了，蒋后也越来越势力大，堂而皇之地开始现在朝堂上。

仪式办的比当年迎娶王妃都大。

但他是半旖旎之情都没有，满心惶惶，直到拜堂结束坐在新房里，才看清新人的模样。

他们这些皇公主战战兢兢，唯恐下一刻就落个人不保。

而为孝，对父皇的赏赐，恩德，恭敬接了新人侧室。

皇帝的心也变得沉沉，当年被贬被圈禁，蒋后故意刁难折辱他，让婢侧室都散了，白氏本也可以走，但她没有走，婢一般侍奉着他和王妃。

“白氏，如果要弃养藏匿此女，不可能突发奇想，你最好老实招来，你父亲提到过的所有的人选去，不要隐瞒。”

而且白氏还是亲手持劳苦，不像皇后，每天就会哭和抱怨，什么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