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伯？”他问。

昏暗里上官月看着他，神凝重又些许茫然。

当然这话是为了解她心结。

有趣。

绢没有动禁。

梦里的梦里还在睡觉，甚至梦里的梦里的梦里也是这样安静地睡着，层层梦层层睡，睡了这么个无梦之境。

皇里竟然安置了禁。

睡在墙角柴中的瑞伯瞬时起，一个起落扑到他前。

瑞伯更张了，怎么不认识他的样？下一刻就觉上官月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下…..

不过也不奇怪，庄夫人说过，天下之大，怪岂能只有你一个？

怎么这次突然就发了？

不知他是真的小孩，还是成年人，为什么会在梦里睡觉呢？

她慢慢坐下来，长剑消散，人也轻轻吐气，低看凌破碎的衣衫，以及上被火烧被猛兽划过的痕迹，梦里觉不到疼痛，但能觉到疲惫。

……

上官月没说话，神怔怔。

庄篱端详着小童。

她又先试着梦看了白锳一，也没有什么异样。

如果香燃尽之前没有醒来，她就醒不过来了，那可就糟了。

……

小童一直睡着。

庄篱忽地向他上扑去，下一刻人消失在原地，小童还在安静地沉睡，片刻之后，庄篱又浮现，重新坐在小童边，看着小童神情更加惊讶。

“公？”他低声问，“怎么了？”

“疼…..”上官月喃喃一声，“那这不是梦。”

“喂！”她猛地大声喊。

庄篱再次吐气，转看旁边的小童。

瑞伯反应过来了，问：“公噩梦了？”

不过，再有趣这里也不能留了，庄篱看着自己开始变淡的手掌。

生万，有你就有它，让她不要自卑，自责，自弃，也让她不可狂妄。

在空寂之中，这声音宛如震雷，再加上手住了脸颊，酣睡的小童猛地睁开。

上次困在梦中无法归来，为了叫醒她，庄先生已经搭上一条命，现在庄先生不在了……

这也太奇怪了。

是因为她问的太多？时间太长了？

小童还在安静地睡着，一个人的梦境本该是多变的……

青光濛濛笼罩的柴房里，上官月猛地坐起来，剧烈地息，同时人也翻下床。

前一个女对他微微一笑，下一刻如烟雾般消散。

庄篱凑近小童，伸手住他的小脸。

她没狂妄啊，她先送了一朵绢去试了试啊。

庄篱握着剑盯了一刻，始终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