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上午会，临近中午了，项目总监和法务总监两个人怒气冲冲来办公室找他评理，一个是火冒三丈，一个是脸红脖。

他原本没指望能有早餐吃，结果正换着鞋，发现岛台上摆着一盅炖品。纪成博揭开盅盖，里面又是又是海参，还了几他叫不名字的药材，不是给他还能给谁？喝下肚全都洋洋。

“什么事。”黎染虎着脸，假装没听懂。

法务总监也很执着：“他们的条款是都保护自己的，乙方没什么义务，甲方义务一大堆，哪有这合同？”

纪成博看黎染收了电话，把结账单递到黎染前：“我结了刚才，我就是问那服务员几句。”

“我们尽心尽力合你们法务门的工作去跟人家沟通，为什么不能一次把修改意见给来？”

业务总监发了火，找法务总监当面理论，双方互不肯让，然后闹到了纪成博这里。

纪成博嘚瑟起来：“我就知。”她跟他说离婚说得斩钉截铁，回都不敢告诉黎兰。

纪成博赶上来：“你就是个双面人，一边比谁都仙女，一边比谁都邪恶。”

“咱妈让你对我好呢。”

事情大致是业务总监要从某大型企业采购一项服务，乙方合同拿过来，奥纳智途法务经理审过一遍，提了不少修改意见。可是乙方公司不肯改，称这是公司的格式合同，签了多少份了，不可能为你们行调整条款。

家成博好。两得往一块儿想，才能把日过好……”

业务回来跟法务经理说，后者持，否则不肯法务审批意见。业务只好回过去再沟通乙方公司，两边调和，好不容易求爷爷告地双方勉达成了一致意见，合同审批程到了法务总监那边，得，又是一堆修改意见。

第二天一早，纪成博起来的时候，黎染照例早就门上班去了。

纪成博压不让两个人有发话的机会，直接拉着他们去园区堂吃午饭，边吃着饭，边听两个人各自的理由。

“行了，知了，”黎染不耐烦，打断黎兰的唠叨。

黎兰了一下，“……我没过好，所以才希望你能过好，别跟我似的。”

黎染转，不看，上的刺已经可见得消失了。

黎染也后悔，换了语气：“我知。”收了电话。

“你没把那事告诉咱妈吧？”纪成博没忍住问。

业务总监很恼火：“别看我们是甲方，人家平时服务的客可都是世界五百，能争取他们跟我们合作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们哪有什么话语权！”

“什么咱妈，”黎染快步往前走：“你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