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心境终究与过去不同，小顾很快察觉端倪：“黎，你这几天看起来好像有儿不太一样。”

黎染：“怎么了？”

……

……

讲他三十多年前，怎么从农村考上大学，然后又国留学，一直读到博士毕业。后来国外某家公司，如何凭借工作能力获得领导赏识，迅速升职，是当时该公司门总经理中唯一的华人，又是怎么因为看着家人用不上先技术，所以才选择回国创业。创业时，某项产品必须获得国家监门的审批，研发时还困难重重，他带领着团队用别人不可想象的速度，获得审批，最终将产品第一个推向市场……

黎染其实早就准备好了一份辞职申请，就在办公桌屉里放着，可是听林璟说她的情况以后，又开始犹豫不决，最后她决定放弃选择，等等看再说。

林璟：“嗯，刚到家。”

赵兴平正在公司楼下送参观者上车，还有参观者拉着赵兴平：“赵总，云泰真是个好企业，今天我是开了了。”

林璟赶下楼找赵兴平。

“怎么不一样？”

林璟心里翻白，又不能被她比下去，也得给老板当捧哏，看谁捧得更真挚更忱更有新意……

王新月从报中看过这些故事，可还是第一次听他亲讲述，又比报多了许多细节，对这个老板佩服得五投地。

孟主任连续几天都没上班，黎染假装与往常没什么不同，照常上班下班。

她继续给黎染发微信：“你可千万不要轻易辞职。”

饭桌上又听赵兴平讲了一遍创业史。

王新月又是兴又是不服气，兴的是之前少有机会跟赵兴平一起吃饭，不服气的是她是被捎带的那一个，明明今天这场活动的主要负责人是她。

不林璟所料，活动结束时，王新月又联系林璟，说老板找，问她还在不在公司。

黎染：“你不会是这会儿刚忙完吧？”

临发，萍又“恰好”现，顺理成章地跟了去。

他尽量收敛着表情跟对方挥手告别，可是回过来看见林璟，得意全都来了：“wendy，你还在公司没走呢，走，一起吃饭去，”看了看旁边的王新月：“abby，你也一起。”

“我昨天提那份文件，你都没怎么改，”国资单位重视汇报，黎染工作细致，对自己手的成果要求，一份文件反反复复在遣词造句上雕琢，通常都要修改好多，“就好像对工作更有松弛了。”

萍跟林璟一样都听过无数次了，可是她听到关键还合着气氛：“是吗？”“真的呀！”“老板你太厉害了！”

林璟：“不是能力有问题，就是事儿多，更有甚者，能力不怎么样事儿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