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音握着麦克风。

不如当庄休

许舒音长吁气，寻路虽然还未答应，但至少不再排斥她了。

表演结束，由三位导师评许舒音能否获得复活资格。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这次的b赛只是走个过场，无论如何，许舒音的回归都势在必行。况且，这次许舒音的表现可圈可，像是终於突破某个重大关卡──技巧本就无话可说，连情理解层面都有了大跃。

「你先来上课，其他的等下一演完再决定。」

「夏谨扬困局造得很好，许舒音破局破得漂亮。」他语气微妙地说，「搭得宜，让我听得很过瘾，谢谢。」

夏谨扬看着她，既为她到骄傲，又有心慌。

「嗯，」夏瑾扬用力，自嘲一笑，「像我就是一直逃不困境。」

「许舒音恭喜你，成功脱困。」寻路下通过键，白灯亮起。

掌声爆发，舞台灯光将许舒音照得闪耀夺目。

他看着舞台上的两人，停顿了几秒。

「吉他弹得很好、很克制，」他缓缓开，「把满又无法宣的情绪表现得很JiNg准。」

投票灯迅速地亮起两盏，唯独中间那盏还是暗的。

至今，夏瑾扬写过很多歌，除了闹的歌曲，他也想尝试其他的歌，但越努力越不到。求的结果就是低产。

「许舒音，这个词也是你写得嘛？」

也是我的恶梦

她写他的心声、站在侧，他却觉得许舒音已经成为远方的一个小黑，不由得到恐惧。

「你唱得好好，果然什麽都难不倒你。」夏瑾扬笑着走到许舒音边说。

自缚无解不成蝶

他想起过去母亲说过的话，午夜梦回，至今无解。她可以自行脱困，可是他既成不了蝴蝶，也不了庄周。

乐曲总是一蹴而就，不过一首歌没有填词就像缺了东西。夏瑾扬总觉得自己像是失语症患者，脑中有好多话想说，又说不清楚。但舒音可以，她能读懂他音符排列的密码，译成文字。

夕祸

「是吗？」许舒音看起来没有因为获得寻路的认可而到兴。

网罗梦後结成蚕蛹

超过半数即为通过，但对许舒音来说，只有那盏没亮的灯最重要。

她是我的全宇宙

因为寻路迟迟没有下决定，林佩娴开问：「老师，您的选择是……？」

最後两句唱完，伴随着夏瑾扬一段绚丽的指弹，许舒音双眸弯弯，微笑起来，影的闪粉映着柔和的光，彷佛已经飞越风风雨雨、过所有的难过。

「不如当庄休／展翅在梦中」

「老师，您愿意当我的导师吗？」许舒音鼓起勇气争取。

许舒音b他走得更远，走到写得那两句歌词──

寻路低挲着笔，像在整理情绪，也像还沉浸在刚才的歌曲中。

〈困〉词／曲：许舒音／夏瑾扬

许舒音张张嘴，没有问他想逃离什麽，改安似地说：「我没有那麽好，只是擅长逃跑。」

「自己的经验吗？终於把情绪唱对了，」他难得笑，「之前唱歌技巧飞，像个输声乐技巧资料库的机人。」

展翅在梦中

场内鸦雀无声，众人都等着他的下一句。